她先是扭頭看了一眼林德明,隨后抓住于金濤的手,怕他鬧事“有什么事,咱們回去再說。”
于金濤甩開她的手,直直闖進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男人把你迷得五迷三道,家都不要了。”
林德明的注意力本就在門口,聽到嘈雜聲,立刻站起身,兩個男人面對面,都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彼此。
于金濤個子不高,穿鞋將將夠一米七,鼻子很大,鷹鉤鼻,嘴角天生向下,一副不好惹的模樣,他穿一件做工精良的西裝,手上戴的表五位數起,看起來像個成功人士。
而于金濤對眼前的人評估一番后,暗暗心驚高、帥,氣場很足,這男人絕不是他之前以為的誆騙女人的小白臉。
林德明問“你們是”
于金濤緩和臉上的憤怒,沖他伸出手“你好,我是于金濤,元湛英的老公。我們不太清楚她最近的行蹤,怕她被人騙了,所以過來看看,你能夠理解吧”
林德明回握住“你好,我是林德明,在華大教書,是元湛英的雇主。”
于金濤拿出盒軟中華,抽出一根遞過去,見林德明擺手拒絕,便放在自己嘴里,點燃后狠抽了一口“我媳婦兒自打出生以來,沒有上過一天班,她哪兒做的不好,你多擔待。”
林德明搖頭“她非常優秀。”
“還優秀,”于金濤嗤笑一聲,眼神有些不屑地瞥向元湛英,又轉回來,“你一個月給她開多少錢”
林德明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元湛英。
于金濤見他們兩個目光對視,好像被棒打鴛鴦的情人一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三十五十還是說有什么額外的服務所以給的更多”
元湛英氣得發顫“于金濤,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于金濤暴怒,把煙扔在地上,“要不是我過來找你,還不知道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來這兒當什么保姆。怎么,他比我給得更多”
這幾天,于金濤過得格外不舒心,因為衣服和皮鞋上的污漬,被老對家嘲笑了一番,心神不寧之下,丟了筆大生意。
下定決心后,他買了一堆東西趕往元家,想著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元湛英和于慧慧接回來。元母一說他才知道,元湛英自稱找了個班,前幾天還帶著于慧慧搬出去住了。
這明顯是被人騙了。
顧不得和被托管在元家的閨女親熱,于金濤靠著人脈關系打聽過來,怕元湛英不樂意聽他的,還帶上了元父元母。
他本來做好了心理建設,別發火,好說好話帶人回去,誰想到一開門元湛英下意識回頭望的那一眼,直接讓他火冒三丈。
元父元母見氣氛僵持住了,趕忙上前勸阻“我們還不知道你說的找到工作了,是來給人當保姆,這不是糟踐自己嗎”
“哪里糟踐”元湛英深吸一口氣,“這些活兒不是我從小做到大的嗎給錢是糟踐,不給錢才不是”
她看向于金濤“在家里,我干的事不就是保姆嗎不同的是,在這里,我和雇主的關系是平等的,他付錢我做事,兩人都心懷感恩,在你那里,我是白吃白喝,被你厭惡的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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