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信仰里叩拜”沈致瞬間爆發出高亢的聲音,直直地沉擊心靈,引發聽眾的大腦共顫。
“啊啊啊啊啊,誰懂啊腦子發麻了”
“太好聽了,我現在覺得神使已經那些槍頂著我后腦殼了。”
“誰改編的永恒的信仰,也太牛叉了,竟然把神性飄渺的曲子加入電子混響,我的腦子被燥起來了。”
永恒的信仰因為太過有名,傳唱度極高,就連小孩兒都會哼哼兩句。
因此沈致他們要是不能將這首歌別具一格演奏出來,根本不會在觀眾心中留下任何痕跡。
沈致故意穿與永恒的信仰相同調性的袍子給觀眾一種果然如此的錯覺,等到沈致帶著電子音開口時,勢必會給觀眾帶來震撼。
現在看來,他這步棋沒有走錯。
沈致的威亞緩緩下墜,走下云端,猶如赤腳踏入塵世。
“我信仰我信仰,我記得我記得,那是最純粹的理想”
沈致閉著眼,高舉燈盞,微微螢火如同黑暗中最耀眼的星。
聞釗“那是被編造的謊言,我的世界只有我存在。”
簡追寧“那是涂滿毒汁的利箭,我的愛無人來愛。”
原江“那是剖心的鬼眼,我的赤誠徹底不在。”
他們身穿黑袍圍繞著沈致,一遍遍訴說著神祇如何把他們拋棄。
最后薄衾站出來,抓住沈致的胳膊,扼住他的脖頸兩人困在懷中,神情冷冽唱道“早無神明庇佑,信仰如何能繼續存在”
眾人齊齊上前把沈致的燈盞掀翻,齊聲唱道“信仰如何能繼續存在”
全場隨著這句話灰暗下去,一縷微薄的光打在遠方,原來沈致早就逃離出來,重新登上了他的云端。
“沖破身體的桎梏,洗滌靈魂的高度,祂在看著你們,祂在守護你們。”
沈致威亞升了上去,其他人的威亞也將他們吊起。
黑袍使如同魔鬼朝著沈致而去,原江在沈致最近的地方。
原江一邊動作一邊朝著沈致過去,伸腿踢翻沈致的秋千,本來是佯裝現下原江使足了力氣踹過去,并且唱道“祂是誰”
沈致瞳孔微縮,抓住兩旁的繩子憑空翻轉身體,腰腹用力隨即重新穩穩落下,再次端坐在云端之上。
而原江因為太過用力,身體平衡沒有控制好,直直墜落下去。
沈致
咬牙拽住原江把人拉到自己旁邊,伴隨著觀眾的驚呼11,面不改色唱道“祂就是你心中的信仰,保護你永不墮落的神明。”
應景的歌詞給予臺下的粉絲們極大的震撼。
“怎么辦我被觸動了,我感覺我的腦子被打了二針腎上腺素。”
“沈致剛才那個動作太帥了”
“剛才我是看原江踹上去,是舞臺事故還是故意設計的”
原江惶然緊緊抓住沈致秋千上的繩子穩住身形,大腦一片空白。
沈致勾唇一笑,將原江的art改編成自己的,獨自演繹出來,“信仰已經來臨,我沐浴在光澤之下,指引著我不斷向前”
沈致輕盈地從秋千上跳落,飛到舞臺前,獨留原江死死靠在秋千上,追光燈追隨著沈致,把上空恢復黑暗。
原江因為剛才的變故,心驚膽戰自己不敢下去,歌詞也記不得,被成功遺忘在上面。
短短一首歌,很快結束。
“我們的信仰,永恒的信仰”褪去黑袍的神使聚集在沈致身邊,共同舉起燈盞。
“太好聽了,我宣布這是我看過最好的舞臺”
“啊啊啊啊,每個我都好喜歡,根本不知道投誰。”
“不是每隊五個人,這不才四個人,少了誰有誰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