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可有可無“嗯”了聲,往外面走去。
外面很黑,末世沒有足夠的能源供應,外面漆黑一片,就連月亮也被遮住,透不出一絲光亮。
天氣冷得可怕,干冷的感覺,沒來處的寒,出門就被驟然降低的溫度席卷全身。
沈致摸了摸被凍僵的臉,哈了口氣,瞬間凝霧的水汽讓沈致遲緩地眨了眨眼。
“怎么在這里你結婚的日子,你不開心嗎”熟悉的聲音喚回沈致凍得發麻腦子的理智。
沈致轉頭,看到隱藏在黑暗中,倚靠著墻的傅仞。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傅仞像是看出了他的疑問,慢條斯理道“剛回來,就看到你在跟孟頃言喝交杯酒。”
傅仞從黑暗里走出來,走到沈致面前俯身低頭,聲音隱忍“好巧啊,正好撞上。”
沈致閉了閉眼,慢慢吐息道“你來晚了。”
蓬勃的怒氣郁結在傅仞胸膛,盤旋著久久不能散開,他想質問沈致,不是說好等他嗎
為什么要提前跟孟頃言結婚,就那么喜歡他嗎
之前因為孟頃言跟他分手,現在又再次因為孟頃言違背他們之間的承諾。
他傅仞看起來就很好騙嗎
傅仞捏起沈致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毫無技巧可言,不停地追逐沈致的舌尖,暴力撕咬。
血腥氣在兩人口中散開,沈致疼得眉心微斂,用力推開傅仞,再次重復道“你來晚了。”
傅仞眼底猩紅,發泄著自己的怒火“到底是我來晚了,還是你根本沒有等我”
傅仞掐著沈致的后頸不管不顧地再次貼合上去,沈致剛要推開,卻發現傅仞只是吻著他的唇瓣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莫名顯得有幾分可憐。
滾燙的淚落在沈致的臉,燒得他發僵的臉顫抖。
“就不能再等等我嗎”傅仞聲音顫栗,充滿了不甘。
沈致偏開了頭,他無話可說,“對不起。”
傅仞摟著沈致不肯松開,頭埋在沈致的肩頸,深吸幾口氣,聲音有些發悶“沈致,我給你帶的物資,你還要嗎”
沈致沉默著,等到傅仞抬起頭,那副昳麗的容貌又恢復成它獨有的張揚。
傅仞看清了沈致的臉,也看清了沈致眼底的渴望。
“可我有什么理由送給孟頃言的另一半呢”傅仞勾唇笑著,眼底是微不可察悲涼。
沈致怔了怔,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想要什么”
傅仞輕輕吻了吻沈致的眼睛,“用你換。”
“乖寶,我的物資只給你,也只有你能換來。”
傅仞在用他所有的財產哺育他貪欲需要被滿足的愛人,只為了換取片刻的溫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