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拜沈致所賜。
“走吧”,沈致不清楚向舞的心理活動,他只想把物資盡快拿到手,“帶我去喻崢那里,他現在歸我管。”
向舞怔愣地看向里面謝蔚然的尸體已經變成了碎肉被勝利的喪尸大口吞食,反胃的感覺涌上喉嚨。
她失神地帶路,想不通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頂層關押喻崢的玻璃罩還是那么光潔,只是里面的喻崢微弱地呼吸著,薄薄的胸廓起伏,看不出生死。
他蜷縮著身子,緊皺的眉頭,看起來
痛苦不堪。
向舞按下按鈕,在大門開啟,沈致走向喻崢時,她問道“沈致,恭喜你贏過了我,你現在很得意吧。”
“我從來沒想要贏過你”,沈致淡淡道。
就是這樣的態度,看起來滿不在乎實際上搶走她一次又一次的東西。
向舞忍不住譏笑,“沈致,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真讓你惡心,要是你大大方方的體面些,說不定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沈致不想跟向舞做這些無謂的辯駁,只是道“隨便你怎么想。”
沈致走到喻崢身邊,蹲下了身。
“沈致,事到如今你實話告訴我,你的那些所有的榮譽是不是祁同業幫你拿的”,向舞想要個答案,明明沈致不如她的,可是憑什么祁同業跟她的老師都向著沈致。
“有你署名的論文根本沒有你參與,對不對全部都是祁同業的課題,他們給你鍍的金,是不是”向舞疾聲厲色質問道。
沈致沒有隱瞞,他也從未想過隱瞞。
“是。”
所有可以證明沈致學術能力的東西,全部都是憑借祁同業得到的,甚至其中還有辜安烊的手筆。
向舞絲毫不意外得到沈致的這個回答,正因為如此她才特別厭惡沈致,憑什么她努力得到的東西卻被沈致這個垃圾輕而易舉得到。
這個認識攪得她不得安寧,她迫切地想要證明,得到所有崇拜目光的應該是她,而不是沈致這個靠著坑蒙拐騙的廢物。
可是現在,她輸了,輸給了沈致,她研發血清的權利也被沈致搶走。
“哈哈哈哈”,向舞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完全失去了她平時高傲的態度,顯得有些癲狂。
“血清研究竟然落到你這個水貨手里”,向舞抬手抹去眼角的淚痕,有些暢快地說道“這個世界完了,今天嘲笑我的人都要被你推去斷頭臺,他們都該死。”
沈致充耳不聞,喊醒了喻崢。
向舞掠過蹲在喻崢身邊的沈致,幽幽道“沈致,即便是沒有我,你也研發不出血清。”
“因為喻崢身上已經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了”,向舞得意地補充道。
沈致不明白向舞的意思,但是當他掀開遮擋喻崢被子的那一刻,沈致眸色深沉了下來。
喻崢被嘈雜的聲音弄醒,模模糊糊地看向來人,視線逐漸清晰,嶙峋的身體套著白大褂,黑色頭發有些長,臉色還是那樣蒼白,無端讓人想到雨夜墻角的蘑菇。
潮濕、弱小。
可喻崢見到他,還是放松下來,僵硬地喚他的名字“沈致。”
沈致點點頭,算作回應。
喻崢見到他眼睛亮了下,雙手摸索著從身下拿出他藏著的東西,捧著遞給沈致,“我給你留的,你能研發血清,可以拯救末世,我知道。”
沈致睫毛顫了顫,喻崢手里的東西,他不敢伸手去接。
那是喻崢的指甲,連根撥起的指甲,手指和腳趾總共二十個,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