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崢身上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向舞想要突破喪尸基因,研制出治療喪尸的血清,得把喻崢帶到九眾。
謝蔚然思索了一番,咬牙命令道“上車。”
“隊長”趙璇還想勸阻,被謝蔚然揮手打斷。
現在除了信任向舞,他別無選擇。
果不其然,在謝蔚然上車后,桐瀾的人去了車前面坐著,皮卡發動的時候,向舞簡單地朝著謝蔚然解釋了兩句。
謝蔚然眼底閃過精光,不留痕跡地掃過角落的喻崢,有意識的喪尸
要是在他們九眾研究,肯定會有大突破。
“向教授”,謝蔚然語氣肯定,“他會是你的。”
向舞默不作聲,眼神卻勢在必得。
她是辜安烊的學生,可是她的老師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了沈致,這使向舞感到憤怒。
她一定想讓他們看看,她跟沈致,到底誰才應該是辜安烊的傳承者。
她比沈致更出色。
謝蔚然忽然想起什么,問道“向教授,我聽說辜教授把他的學生交給了孟家”
辜安烊死前做主,讓自己的學生同孟家的繼承人訂婚。
除了孟頃言,沒人知道,辜安烊讓其訂婚的學生是誰。
向舞的眼神閃爍,良久才開口道“我就是孟頃言的未婚妻。”
謝蔚然聽到孟頃言的名字,笑容深切了些,孟家把他們的繼承人保護得很好,鮮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但是這些人里不包括他,更不會包括孟頃言的未婚妻。
“向教授,歡迎你加入九眾”,謝蔚然輕聲道。
向舞閉上了眼,可有可無地“嗯”了聲。
呦呦不安地聽著兩人的對話,下意識往能看到前面的車窗看去。
沈致坐在傅仞懷里,嘴里吃著干巴巴的牛肉干,心里想著辜教授留給他的資料。
沈致太弱小了,沒有能力保護那些資料,所以他把那些東西都交給了他的助理。
可惜在喪尸潮中,他跟他的助理分散了。
沈致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垂下眼瞼,默默復背那些資料。
“在想什么”流暢的思緒被傅仞打斷,沈致慢慢地睜開眼。
傅仞撥了撥沈致的睫毛,沒事找事問道“在想其他男人”
沈致剛才確實在想他的助理,奇怪地看了眼傅仞,不清楚他怎么知道的。
傅仞唇邊噙著的笑突然凝固住,沈致的每個表情他在清楚不過,換句話說,傅仞知道沈致這個表情代表什么意思。
傅仞瞇起眼,捏著沈致的后頸加重力道,咬牙切齒道“真的在想別的男人啊”
真特么驚喜,真特么意外。
或許傅仞不應該覺得意外,畢竟他到現在不知道當初鬧著要分手的沈致是被哪個狗男人拐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