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國年景不好,許多流寇占山為王,打家劫舍,百姓苦苦守著自己田地,一年到頭收成還不夠交給主家,賣兒賣女的比比皆是。
已經很久了,這種情況已經很久了,朝廷的法子就是招安,把那些土匪招到朝廷,給他們吃上官飯,壓榨百姓。
循環往復,由此蒼國日漸式微,民怨四起。
他們想反,這個念頭存在他們的心里,只需要個契機,就會形成雷霆之勢。
“殿下,到了”,說話的人不是元寶,而是跟隨而來的鐘文彥。
沈致掃過鐘文彥古板不失俊美的臉,點點頭,進入當地官員為他準備的府邸。
還有美人。
沈致斜靠在椅子上,長眸微瞇,神情懶洋洋地透著閑適。
昳麗華貴的五官形成壓迫的鋒銳,薄唇微勾,原來他好色的名聲,都傳到了涿州。
怪不得要廢了他這個太子呢。
“開始吧”,沈致輕慢地拍手,示意諂媚討好的官員可以讓姑娘們上場了。
肚若圓鼓的官員擦擦冷汗,太子果然如傳言一般,連忙讓準備好的人上來。
鐘文彥跪坐在沈致旁邊,目不斜視為他斟酒。
絲竹之聲漸漸響起,靡靡之音擾亂心扉,沈致闔眸輕輕打著節拍。
不多時,濃香逼近。
纖長的睫羽掀開,寒涼如水的眸子劃過微芒,漂亮得驚心動魄,就連旋轉到沈致面前舞女也被驚艷到,細瘦的腰肢軟軟地癱倒下去。
美麗的臉蛋蒙著薄紗,眼波流轉間頓生嫵媚,直到沈致伸手攬住她。
“姑娘,你舞步亂了”,沈致臂膀堅實有力,輕聲耳語,像極了情人繾綣談話。
舞女的耳尖羞紅,欲語還休。
抬手就要摟上沈致的脖頸,卻猛地被人抓住手腕,舞女眼尾一勾,那人不是太子身邊的大人鐘文彥,還能是誰
“姑娘,自重”,鐘文彥斂眉沉聲道。
舞女嬌笑著,將鐘文彥的手拂去,柔聲道“殿下,民女見你就情不自禁,可否給民女伺候太子的機會。”
沈致手掌用力,推著舞女的腰兩人送了出去,兩人微微拉開距離,那雙漂亮的眸子蘊含著漫天星辰,略微垂眸就有無限的深情。
直叫人死在他多情的眼里才好。
“恭請姑娘夜臨”,沈致聲音纏綿,根根分明的睫毛輕落,好像掠過人的心頭,帶來酥麻的癢意。
沒人能拒絕這樣輕佻放蕩的沈致,褪去守禮的外殼,鮮美的內里簡直是無往不利的殺器,如同誘人深入的精魅,叫囂著蠱惑人攀折的欲望。
舞女不可避免地怔了下,耳尖微動,余光劃過剛才嚴肅板正呵斥她的鐘文彥,神情也有些許不自然,阻止道“殿下”
沈致抬手便讓鐘文彥止住了話頭。
舞女柔和了身段行禮,“謝殿下恩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