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收拾好,出門正好碰到祁溫言帶著蠱雕口中的男人出去。
祁溫言冷不丁同殷南冷戾的眉眼對上就打了一個哆嗦,他還沒忘記上次他從殷南那里吃了個雞蛋,是怎么快要把胃嘔出來的。
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祁溫言不想再經歷第二次,盡管他不清楚是不是蔣東升干的,恢復正常的蔣東升依舊讓他恐懼。
祁溫言的腳被定在原地,系統緩緩開口,“宿主,蔣東升的記憶已經傳輸大半,現在你只需要把陸叢帶到世界之子面前,世界之子被陸家找到對你也是好事。”
“他以后會感謝你的”,系統最后一句話勉強使祁溫言鎮定下來。
身邊的陸叢緊緊盯著蔣東升不放,詢問祁溫言這是誰。
祁溫言沒有隱瞞,陸叢幾乎迫不及待上前。
“您好,我是陸家管家,我叫陸叢”,陸叢伸出手,心里暗自感嘆,太像了簡直個陸先生陸太太如出一轍的相貌。
他很難不懷疑這就是被拐賣的小少爺,若真的是蔣家人干的,陸家決計會讓他們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
殷南并不認識陸叢,看到陸叢隱隱激動的神情,停下來腳步。
“蔣東升”,殷南嗓音含冰,不卑不亢道。
陸叢沒有打草驚蛇,把自己的名片交給殷南后匆匆離開,他要匯報給陸先生。
殷南瞥了眼祁溫言印堂,先前的紅光消失隱隱有黑氣代替。
有人要倒霉了,但跟他沒有關系,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才是最后得到勝利果實的人。
殷南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到達了田地,小麥郁郁蔥蔥還沒小腿高,殷南四處看也沒見到人。
大樹背后傳來曖昧的聲音,若是殷南沒有對沈致過于熟悉,他不可能第一時間就聽出這輕輕撩人的喘息就是發于沈致口中。
簡直跟昨夜別無二致。
殷南面沉如水,眼底劃過暗芒,小叔子跟嫂子勾搭成奸在他們那兒是要沉塘的。
那不如就先讓蔣年領教領教。
殷南走過去,沈致喘息聲越來越大,殷南的臉色簡直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沈”殷南還沒開口,就看到沈致閉著眼靠在樹上,旁邊的蔣年給他扇風。
蔣年看到他驚了下,隨后讓開地方,解釋道“小致他干活中暑暈倒了。”
沈致聽到異動慢慢睜開眼,胸廓起伏,眼睛霧蒙蒙看向殷南,見到熟悉的人委屈一下子用了上來,軟軟地朝殷南伸手,癟嘴道“蔣東升”
殷南心臟像是被重錘擊打過悶悶作響,目光掠過他汗濕的鬢角,以及潮紅帶粉的臉頰,他有些后悔了。
他后悔這樣對沈致。
殷南走過去把他抱在懷里,暗暗催動力量,使沈致舒服些,等到沈致再次閉上眼,殷南撫摸他的臉頰,輕聲道“沒有下次。”
他不是蔣東升,所以別那樣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