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和阻止道“沒事,涼點正好。”
“好吧。”陸光尋打開食盒,拆開餐具,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哥哥,你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沈星和抬起眼眸“怎么”
陸光尋看著他,語氣擔憂道“我是擔心王勝給你下的那個藥,會不會有什么別的后遺癥”
聽到那個名字,沈星和蹙了蹙眉,眸中掠過厭惡的神色。
陸光尋越想越不放心“哥哥,我們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沒事,我已經好了。”沈星和垂下眼眸,吃了一口香噴噴的南瓜小米粥,“先吃早餐吧。”
陸光尋坐了下來,剝開茶葉蛋放進他面前的小碗里,邊吃邊盯著他看。
落在臉上的那道視線實在難以忽視,沈星和掀開眼皮“看什么”
“看你啊。”陸光尋彎起唇角,一雙狗狗眼里滿是癡迷,“哥哥真好看,吃飯也好看。”
沈星和在他面前一直是輕輕松松掌控全局的沈總,即便是在那個暴雨夜,那份蒼白和脆弱都蒙上了一層疏離。
可是昨天夜里,他見到了真正的沈星和。
柔軟的,坦誠的,毫不設防的,像勾魂攝魄的妖精,也像最需要憐惜的花骨朵。
原來沈星和會抱住他不放,會失聲驚叫,會帶著哭腔求他,也會為他敞開所有。
在床上的人累到昏睡后,他像個變態一樣,用嘴唇虔誠地吻過那具身體的每一處。
全身上下都是雪
白干凈的,泛著熟透的紅,盡管意識已經陷入昏睡,但條件反射還在,被他碰到時會無意識地發顫。
可愛,太可愛了,可愛得他想將人藏進胸膛里,吞進肚子里,這樣就永遠不會再被任何人覬覦。
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哥哥,只屬于他一個人的沈星和。
亮晶晶的眸色不知不覺變暗了,年輕俊朗的面容上浮現出一閃而逝的陰郁之色。
好在沈星和已經垂下視線,正好錯過了這一幕“吃你的早飯。”
陸光尋神色一斂,露出燦爛的笑容“好的,哥哥多吃點。”
吃過早餐后,沈星和拿過手機,給林助理撥了通電話。
電話兩秒接通“沈總,您還好嗎”
沈星和坐在沙發上“沒事了。”
“那就好”林助理明顯松了一口氣,隨即開始道歉,“對不起沈總,昨天擅自離開包廂,導致您差點陷入危險境地,是我的過失,請您責罰。”
沈星和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不是你的過失,是我自己大意了。”
昨天是泰安集團李總組的局,他進包廂后沒看見李總,反而碰上了滿臉堆笑的王勝。
這人消停了一段時間,他都快忘記兩人之間結了個梁子,盡管看著那張假笑的臉不太舒服,但還是坐下了。
他初進這個圈子時,確實遇見過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出手教訓過幾次,就沒有人敢打他主意了,所以他料定王勝也不敢真觸他的霉頭,也就沒太在意。
不成想,那個色膽包天的草包竟然在他的酒里下了藥,還支走了所有人。
幸好他沒喪失行動力,抓住酒瓶,直接給那個草包的腦袋開了瓢。
然后
然后陸光尋仿佛從天而降似的,將他帶離了那里。
“哥哥,我給你按按吧。”陸光尋起身走到沙發后,手指輕輕給他按摩太陽穴。
沈星和放下手,問道“昨天支走你的人是誰”
“是金爵的大堂經理。”林助理愧疚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無論如何,這次都是我的失職。”
“果然是特意給我設的局。”沈星和冷笑一聲,“王勝怎么樣,死了嗎”
身后的陸光尋皺起眉頭,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打聽到是住了院,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驚動太多人。”林助理問道,“沈總,現在我該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