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間,一切東西都準備齊全。
沈星和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一步步教著青澀的小狗如何幫自己解開藥效。
陸光尋滿臉通紅,頸側青筋暴起,光潔的額頭上源源不斷地滲出豆大的汗珠。
“啪嗒”一聲,搖搖欲墜的汗珠終于滴落下來,打在沈星和凸起的鎖骨上,燙得他腰身一軟,不受控地戰栗起來。
體內平息過的燥熱再次席卷而來,他探出一只手,指尖深入青年微卷的發根“好了”
陸光尋大口喘著氣,目光癡迷地俯下身想吻他。
沈星和微微偏過臉,滾燙的唇便烙在了唇畔。
陸光尋眉頭一皺,黑眸中燃起兩簇烈烈火光,嗓子也徹底啞了“哥哥”
沈星和不想解釋太多,拉起那只淋漓的大手,示意道“可以了。”
陸光尋抿了抿唇,強行壓下眸中的不悅,握住那把纖韌的腰,將他翻過身去。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黑沉的夜色被一道明亮的閃電撕開。
“轟隆”一聲,雷聲隨即炸起。
沈星和渾身一顫,無意識地用胳膊絞緊了面前的人,也將自己更往他懷里送。
陸光尋受不住地悶哼一聲,大手驟然收緊“沈星和”
又一聲驚雷響起,大雨傾盆而下,雨滴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作響。
天氣預報里的這場暴雨,竟是半夜提前來了。
陸光尋神智勉強清醒了幾分,抽身想去關上窗戶。
盡管身處這種境地,他還記得懷里的人怕打雷也不喜歡下雨。
但下一秒,沈星和抬起一條腿,勾住了精壯的腰身“別走”
陸光尋深深吸了一口氣,年輕英俊的眉眼間陡然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狠戾,近乎咬牙切齒地將他抱了起來。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不消片刻,雨水便徹底浸潤了土地,室內也縈繞著一股揮散不去的潮濕。
陸光尋將人按在床頭,咬著又燙又軟的耳垂不斷逼問“給不給親”
沈星和在他懷里簌簌發顫,神智幾近渙散支離,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陸光尋抬起手,用虎口卡住水淋淋的下頜扭過來“親我,哥哥。”
濕成一簇簇的睫毛如蝴蝶羽翼一般顫顫巍巍,張開的唇瓣吐出一點殷紅的舌尖,眼神完全無法聚焦。
陸光尋終于忍無可忍,兇悍而蠻橫地狠狠堵上了紅唇。
沈星和再也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毫無章法地攻城掠地,幾乎要溺斃在這個吻里。
意識徹底陷入
昏迷之前,
,
卻已無法分辨。
第一天早上,沈星和醒來時,窗外的雨似乎還沒停,淅淅瀝瀝地打在窗戶上。
室內光線昏暗,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睫,試圖坐起身來。
下一瞬,渾身上下難以形容的酸痛瘋狂席卷而來。
沈星和低低喘了一口氣,昨夜的記憶盡數回籠。
就在這時,“嘀”的一聲,房門打開了。
陸光尋身上穿著皺巴巴的t恤,手里拎著兩個大袋子走進來。
四目相對,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
昨夜一切結束時,他小心細致地給沈星和擦洗干凈,換上酒店的浴袍。
坐在床上的人身著寬松的浴袍,領口敞得很開,那些本該雪白無瑕的肌膚上印著數不清的紅痕,有幾處甚至有點發青,隱隱透著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