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曜和傅云殊也算得上是發小,他對他臉上的傷心知肚明,哼了一聲,“還以為你參加了caf計劃可以變得更強大,結果還是這么沒用,也不知道你在基地里學到了什么。”
傅云殊依然是那副好脾氣的模樣,微微垂下眼簾,“還是有收獲的。”
但具體是什么收獲,他沒有明說。
溫珣和藺淮塵的好友已經來齊,他們大多都帶著自家孩子過來赴宴,一來二去身邊的孩子多了起來,為了讓小家伙們一起交流感情,特地讓小家伙們聚在一起。
侍者為這群少爺小姐送上果汁牛奶,甜點美食,虞安是不想去小孩子的團體的,因為這群小孩他幾乎都不認識,唯獨只認識傅云殊。
吳曜目前在認知但不熟的行列。
他們邀請虞安去小孩的那邊。
虞安搖著頭后退,綿軟的嗓音里含著害怕,緊緊揪著溫珣的衣角不松手,“不要,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虞安像是內向的小蝸牛,而溫珣和藺淮塵就是他的殼,離了他們,便沒了安全感,恐懼一擁而上,將他深深淹沒。
溫珣最看不得他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軟得要命,剛想說不想去就算了,就被藺淮塵捂住嘴。
藺淮塵蹲在虞安面前,捧起他的小臉蛋,小孩的臉精致小巧,大人的一只手就可以輕松蓋住他的整張臉。
虞安眼中的膽怯還沒消散,鈍圓的眼中氤氳著水霧,欲哭不哭的表情能讓心腸硬的大人瞬間化作柔情水。
盯著虞安含水的眼眸,藺淮塵撐了兩三秒,實在維持不住生硬的表情,嘆息一聲,把小孩抱進懷中。
藺淮塵清楚,虞安要想當個正常人在這個社會生存,一些必要的朋友是避免不了的,逃避不能解決問題,膽小的孩子也需要踏出那一步。
而他會牽著他的手慢慢來。
藺淮塵寬厚的胸膛安全感十足,虞安哼唧了兩聲,委委屈屈地把小臉蛋壓在他的肩膀上,小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如同小蝸牛蜷縮在他安全感十足的殼里。
“安安啊,你看,你云殊哥哥和吳曜哥哥都在那里。”藺淮塵一步步引導著虞安,”你看看他們。”
虞安從藺淮塵的肩膀上抬起頭,抿著唇看著不遠處的傅云殊和吳曜,他們倆一直在注視著虞安。
傅云殊無聲地站著,目光含著鼓勵。吳曜對著虞安熱情地招手,“安安,過來,我帶你去玩”
虞安猶豫不決,他確實因為以前的經歷對同齡人產生了陰影,但傅云殊和吳曜與之前欺負他的少年人都不一樣。
小孩愛憎分明,眼睛里更是藏不住事,虞安能從這些孩子對他散發的善意,他開始搖擺不定,說不定這些哥哥姐姐真的不會欺負他。
藺淮塵再接再厲,將索蘭德、小白放在虞安的兩個肩膀上,再將星期一的牽引繩交到他的手中,“讓它們陪著你一起,安安還會害怕嗎”
虞安只要轉頭低頭都就可以見到熟悉的小伙伴,這極大程度上削弱了他內心的恐懼,虞安深吸了一口氣,攥緊星期一的牽引繩,踏出一步,朝著傅云殊他們走去。
傅云殊和吳曜同時笑了起來,吳曜更是迫不及待地跑過來接虞安,拉著他的手一起奔向小孩堆里。
星期一更是激動,汪汪汪叫喚著,跑在最前面。
京都里的小輩大多數都相互認識,都有各自的小團體,而傅家和吳家都跟基地有關系,傅云殊和吳曜便在一個小團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