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救命啊,他只是一著急口誤。
“我們是真心相愛,把兒子嫁給我吧”一個老爺爺甚至還在那里學。
“不對,不是這樣,你年紀大了不中用,連句話都記不住,他說的是我們是真心相愛,我會娶他,求求你不要拆散我們”學的更像,聲情并茂。
林安好想找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老爺爺們哈哈笑成一片,如果這個時候在這里的人,說那句話的人是徐放,厚臉皮的他不僅會跟著一起笑,或許還會各種腔調動作多來幾遍,耍個寶讓這群老爺子開心。
如果是沈修澤,估計會以武力震懾這群不正經的老頭。
但現在在這里的是林安,臉皮又薄又怕人,能站在這兒正常說話都已經是漫長旅程中經過鍛煉的成果了。
結果還被大家取笑,把他的黑歷史拿出來翻來覆去地講。
林安眼淚汪汪,想挖個洞鉆進去,可這里的地板看起來很結實,想挖也挖不開,所以他干脆開始渾身結冰,將自己冰封起來。既然沒辦法挖洞鉆進去,那他就鉆進冰塊里。
看著林安忽然渾身結冰變成了冰塊,周圍的老頭才意識到他們玩笑開過了。
連忙又是哄,又是道歉。
完全不起作用。
最后還是沈修澤來了,他才從冰塊里出來。
怪不得他媽一臉復雜,沈修澤沒想到他昏迷的時候居然發生這么多事,就是林安說的那些話他沒有親耳聽見,可惜了。
林安委屈又自責,覺得自己不僅沒在沈修澤媽媽面前表現好,甚至當著那群爺爺的面把自己變成冰塊,他其實躲進冰塊后,腦子冷靜下來就后悔了,大家只是在開玩笑,并不是在嘲笑他,可那個時候已經不好意思出來了。
“沒事,我媽是個顏控,她當年本打算一輩子投身醫學不結婚,結果沒抗住我老爸的臉,最后還是結婚了,你在她面前多晃悠幾圈,她絕對什么原則都沒有了。”沈修澤給他出主意。
至于其他人,沈修澤會讓那群老頭閉嘴的。
他們也就是看著林安聽話又害羞,才敢這么調侃他,要是換成
自己站在那里,絕對不敢開這種玩笑。
“他們真的沒有對你做什么吧。”雖然知道這群老教授以及他母親都沒什么壞心,可現在到處都是喪尸,林安的出現對這些人而言是個變數,他無法確保這些人會不會為了什么大義和人類的希望而傷害林安。
但無論發生什么,他都是站在林安這邊的。
林安搖搖頭,就抽了一管血,拍了些片子,感覺就是正常的體檢。
身后的門打開了,門外卻沒有人,只有沈母的聲音“十分鐘到了,我要進來了,你們沒做什么吧。”
沈修澤還沒什么反應,林安就一把推開沈修澤,立正站好,姿態標準地仿佛在等待檢閱。
沈母從門邊探出頭,見兩人沒干什么壞事,才走進來。
“對了,媽,我爸呢”基地里只有沈母,父親卻一直沒有現身,按理來說在這種時候,他父親應該不會離開母親身邊才對。
冉清表情凝重“你爸他,離開了。”
沈修澤心中一沉,是變成喪尸了嗎還是說被喪尸吃掉了。其實這種事他早就有預料,一路上能想到的最壞的結局,就是兩人都不在了,至少現在,母親還活著。
“他和同伴去后面那座山采摘藥材,已經走了好多天,現在研究所各種藥材藥劑都缺,我們連研究都沒辦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