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
她猛地抬起頭,眼眸亮晶晶的,當即滿口答應“好啊好啊。”
五條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臉都綠了。
他搬動椅子強行挪到兩人之間,高大身體一側,就擋住了兩人的目光,表情氣呼呼兇巴巴
“不準”
夏油杰露出穩操勝券的笑,語速不緊不慢“真奇怪,悟是在以什么立場在替這孩子拒絕呢”
五條悟哽住。
他像被踩到痛點的貓一樣,腮幫鼓了又泄、泄了又鼓,卻始終找不出反駁的借口。
過了一會兒,五條悟忽然扭頭,對著神田詩織說“老子也想吃豬排。你帶我一起去。”
炸豬排這個偉大的發明就應該被所有人喜歡。
身為豬排教教徒,宣揚豬排教教義,她義不容辭。
于是神田詩織很高興地點頭“好啊好啊。”
她想了想,不忘歡欣鼓舞地邀請家入硝子,“硝子也來吧。”
家入硝子看了看兩位男同期。
夏油杰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五條悟毫不客氣地咧嘴嘲笑。
家入硝子搖搖頭。
表情卻很愜意,甚至看熱鬧不嫌事大“當然,我會去的。”
結束午餐。
四人約好一起打游戲,便往寢室方向走。
家入硝子與神田詩織并排走著,見她表情毫無陰霾,又思及方才食堂好友的表現,不禁輕松地笑了笑。
“還好,我原本有點擔心你會受近期流言的影響,看你這么精神,我也就放心了。”
神田詩織才從五條悟口袋里順過來兩根棒棒糖。她剝開包裝,遞給家入硝子一顆,又含進自己嘴巴一顆,聽見硝子的話后,茫然地眨巴眨巴眼。
流言什么流言
硝子的意思是,好像是跟
她有關的流言。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一周目。
這個時間段有過這樣的流言嗎
沒有吧。
她猶豫一會,小心旁敲側擊“嗯那個流言,有那么過分嗎”
家入硝子好像沒想到她會這么問,腳步微緩,詫異地看看她。
褐發少女認真想了想。
又思考了一下好友的性格。
最后她說再次進入留守觀察期的話,你也很困擾吧。”
嗯、嗯嗯
留守觀察期
神田詩織大驚,都忘了咬住棒棒糖的棍子,就這樣張大嘴巴,表情可笑地呆滯住了,聲音結結巴巴
“什、什么我又要進留守觀察期了嗎”
這可不行
她還得見天元呢
她內心漸漸焦躁起來。
好在家入硝子安慰道“只是傳言,還沒確定。”
神田詩織還是不太明白。她睜著眼,滿頭霧水“為什么”
家入硝子也跟著歪了歪頭。
“你問為什么難道不是因為你打了禪院直哉一巴掌嗎”
神田詩織頓時倒吸一口氣。
禪院直哉
誰啊,不認識。
但既然姓禪院,那就是禪院家的人吧
而她,打了禪院家的人,一巴掌。
啊
啊
她表情變得更加悚然了,磕磕絆絆重復“我我我,我打了禪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