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是硬邦邦緊繃著的腹肌,眼前是寬松領口下鼓鼓囊囊、非常具有視覺沖擊力的恐怖胸肌,讓她不禁小小倒吸了一口氣。
夏油杰拿余光瞄一眼電視屏幕,好整以暇地將兩人調整到與畫面同樣的姿勢,而后俯身,貼著她耳畔響起的嗓音低沉曖昧
“太太,請我進去坐坐吧。”
長滿壞心眼的黑狐貍刻意壓低了尾音,唇齒間黏連著含糊的水澤,不懷好意地重復。
她“”
她“”
她“”
她臉蛋瞬間爆紅。
發梢還裹著潮濕水汽、眉眼細長溫潤、臉頰氤氳著情動薄紅,擺出一副任君采擷模樣的狐貍眼美人,睜著深邃到近乎純黑的紫色眼瞳,好似不懂自己做了些什么似的,很無辜地在那笑。
好、好澀澀的畫面
但也無法掩蓋他不惜賣肉也要故意取笑她的險惡用心
神田詩織艱難地把視線從他寬松的領口處拔離,又氣急地捏起拳頭怒錘了夏油杰兩下可惡,哪里都是鍛煉得硬邦邦的肌肉,跟銅墻鐵壁似的,她硬是沒能破防。
不僅沒破防,夏油杰還笑瞇瞇的,用那種大人看小孩惡作劇的眼神,很包容地看著她。
“太太,我做地下情人也可以的,要來試試嗎”
他笑容滿面地誘哄,黑發淌著一點水,被滿不在乎地往后隨手一捋,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危險且迷人的極致吸引力。
咕、咕唔
居然還在自由發揮臺詞
可惡的狐貍精,竟不惜用這種手段來取笑玩家。
她才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呢
吸溜。
神田詩織抹抹嘴角還好,丟人的眼淚沒有從嘴巴里流出來。她“唰”地一下起身,眼疾手快地拔掉連接屏幕的電線,又從游戲機
里取出卡帶揣進兜,氣呼呼的
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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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一邊不忘從另一個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塑料袋,展開,把零食大禮包全部扒拉了進去,準備統統帶走。
夏油杰“啊。”
壞了,逗過頭了。
他從善如流地放低姿態“抱歉,是我不好。”
神田詩織狐疑看他兩眼。
少年眨眨狹長的眼,口吻很真誠“我這里有別的卡帶,我們換游戲打吧。”
他拉開抽屜,翻出一個游戲盒晃了晃,“這個,你不是之前一直說想玩嗎”
她看到了夏油杰展示的游戲盒。
是一款十分優秀的動作類游戲,她二周目時問夏油杰借來通關過一次。
但好的游戲總是會讓玩家上癮,忍不住去玩第二次、第三次。
她猶豫了一會,看在零食大禮包的份上,還是慢慢蹭了過去。
游戲再開。
夏油杰翻出另一個手柄給她。
切換雙人模式。
從頭開始游戲。
這款游戲的初始劇情比較長。
里面涵蓋了各類按鍵教程,又穿插著新手boss的背景設定。隨著劇情發展,曾經身為可靠前輩的戰士大哥最終站在了主角的對立面,成為了玩家面臨的第一個boss。
最愛之人慘死在自己保護的村民手中,戰士大哥痛苦不已,為救愛人,最終選擇出賣靈魂與惡魔簽訂契約。
神田詩織打過一遍,此刻再去玩,雖有些生疏,但也很快就上了手,順利配合著夏油杰過了關。
緊張地打完新手boss,她放下手柄,抬手揉捏了酸疼的脖頸,同時小心拿眼睛去覷夏油杰。
他也放了手柄,正起身拿水。
她沒忘記自己這周目的另一個目的。
前兩周目沒能撈到,但這周目,她想要盡力撈一撈夏油杰。
從一周目的漠不關心,到二周目的不理解與后期遲來的察覺,再到三周目逐漸明白夏油杰所謂的“尸山血海”與“沒有意義”。
她確實有在一點一點的,觸摸到他緊閉的心扉。
如果能盡快解決掉天元大結界,大幅減少咒靈的數量與術師的工作強度,事情說不定能簡單許多。
可既然天元結界能存續千年之久,就說明難度相當的高,一時半會估計是完不成的。
她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只好從關愛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做起。
于是她清清嗓,瞄一眼夏油杰,再瞄一眼,慢吞吞試探
“你最近發生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