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用榮譽騎士的頭銜好好在蒙德坑一筆的。”木曦妥協,又問溫迪,“去喝酒嗎我們之前去過的天使的饋贈的酒館,今天迪盧克不在那邊。”
天使的饋贈是蒙德一家很受歡迎的酒館,它背后的主人是迪盧克萊艮芬德。
迪盧克偶爾會留在酒館里做酒保,木曦通常會避開他在的時間。
溫迪愣了愣,想起來什么,“迪盧克的全名是”
木曦了悟他話里的意思,那位千金,也姓萊艮芬德。
“血緣那種東西,經歷過幾百年,估計都已經沒什么太大聯系了吧。”
頓了頓,她又補充“而且好像只有天使的饋贈會接受我某些奇怪的偏好。”
木曦沒有告訴溫迪。
她逃避面對曾經的友人。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盤桓在心間,她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的曾經。
不論是作為洛蕾拉的那段女仆時光,還是成為神里家椿花自閉的日子。
蒲公英酒是蒙德的特產,木曦很喜歡它的味道。
木曦悠閑又快活地在蒙德酒館和酒鬼詩人喝著蘋果汁。
迪盧克沒給兩人準備酒,自從迪盧克知道木曦身體很差后,他在天使的饋贈這家酒館做酒保值班時,從來不賣給木曦酒。
因此木曦總是挑他不在酒館的時間來。
她放下裝著蘋果汁的酒杯,對溫迪小聲說“我們的暗夜英雄是實實在在的好人,你說呢”
溫迪的目光在酒館中的其他客人間來回查看,尋找有沒有愿意為自己點一杯酒的客人,“你是說在容忍你不用摩拉結賬的方面”
被稱為迪盧克的男人擦著玻璃酒杯,看著竊竊私語的兩人,實在無奈地考慮要不要下令讓酒館不再賣給木曦酒品。
木曦和溫迪是酒館里唯二不能點酒的人。
溫迪是不能喝酒的少年模樣,風神拿不出他成年的證據即使他已經幾千歲了,但他在蒙德城里被當做無法買到酒的未成年。
溫迪視線的余光中,一只信鴿通過二樓開著的窗戶飛進來,落到迪盧克身邊。
信鴿抬了抬自己的腳,上面綁著一封信件。
迪盧克早年用邪眼游歷大陸時,加入了一個北大陸地下情報網。
憑借天賦與才華,他成為了這個情報網的高層。
這些事他在拯救特瓦林時與溫迪和木曦說過。
他拆開信封,溫迪湊過去,“讓我也瞧瞧,什么哇,璃月的老爺子死了在請仙典儀的空中摔了下來,七星封鎖了現場和消息”
迪盧克無法忍受溫迪過近的距離,退開兩步。
他認為應該對一位認真愛民的神明給予尊重,于是說“最少也要稱呼對方摩拉克斯吧。”
溫迪不滿“哎呀,小小還會叫他石頭呢,你說對吧,小小”
裝蘋果汁的杯子是木制的。
所以摔不壞,落到地板上只會發出悶悶的撞擊聲。
淺棕色的地板顏色變深,清亮的蘋果汁灑一地,酒館門口掛著的風鈴叮當響著,來了新的客人。
“看什么啊,沒見過手滑嘛”被兩人看得不自在,木曦干笑,然后從衣服里掏出兩塊寶石,遞到吧臺上,“結賬。”
她把溫迪一起拉出了酒館。
午間的太陽很曬,拉長兩人的影子,吹過來絲絲清涼的風。
木曦在城內尋找很標志的東西,她記得是在許愿池溫泉旁邊有一個傳送錨點。
溫迪奇怪木曦四處張望的動作,喊著她的名字,拉長尾音,“小小,小小”
“包下你未來一年的酒錢,不限量。陪我去璃月。”
“不行哦。”
等溫迪答應自己,再趕回去和木曦頓住腳步,一瞬間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于是她又重復一遍“我的意思是,陪我去一趟璃月,我包下你未來一年的酒錢。”
溫迪搖頭,堅定地回答她“說過了,不行哦。”
木曦愣在原地,沒有預料到會被溫迪拒絕,十分不解地喃喃道“為什么我可以加到三年的酒錢”
“非常誘人的條件,真遺憾我不能答應你。你問過我,人是否可以死而復生。我當時的回答是,你的存在是一種奇跡。”
“可是,你并沒有在我這里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清風吹過少年搭在肩膀上的辮子,溫迪哼起一首不知名的小調,他繼續說,“問問你自己吧,為什么要回到璃月我不會陪伴你回到璃月,那是你獨自一人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