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摩拉克斯本人的光環太耀眼了。
在璃月人眼中,摩拉克斯英明神武、霞姿月韻、無所不通。
所以大家的第一反應是與他關系如此親密的眷屬,也應該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可是木曦最開始就真的只認為自己是個普通人,不懂怎么引導元素力,不懂其余仙人學習的仙法。
甚至說不認識提瓦特的文字,也不懂提瓦特的常識。
“我自嘲的。”木曦尷尬地呵呵笑兩聲,也不顧自己昏睡了十幾年,決定找個拙劣的借口逃之夭夭,“有些困了,大家慢慢聊,我先回去睡了。”
在摩拉克斯身邊待了兩天,木曦確定沒有其他問題,就和他告別,又回到了璃月港。
她回到璃月港,過上了三點一線的咸魚生活。
在璃月港的藥鋪治愈外傷嚴重的千巖團成員,休假時去附近采藥,就這樣,木曦在璃月港迎來了豐收節。
金秋九月,丹桂飄香。
木曦將手中剝好的筍擺到籃子中,不太舒服地咳了咳嗓子,問留云借風“晚上吃炒筍”
留云借風真君,甘雨的師父,本體是一只仙鶴。
豐收節的到來讓璃月港更加繁鬧,同時,大量的人群聚集、鮮活的生命也引來了其他魔獸的覬覦。
留云借風念叨著“唉,甘雨幾日前說她這陣子不會回璃月港。”
木曦提議道“那你去找她我記得她如今好像和帝君在歸離集那邊。”
“璃月港總是要有人守的。唉,不知道萍兒和歸終什么時候回來見我,豐收節,沒有親友在身邊”
這什么空巢老人的“忙點好、忙點好”,木曦面無表情地在內心吐槽,又打了個噴嚏。
濃郁的桂花香嗆人,蜜蜂圍繞在自己頭上嗡嗡轉,她伸手趕了趕,趕不走。
留云借風有些驚訝“之前倒是沒發現,你這么招蜂引蝶。”
被嗆到咳嗽,木曦拿起桌子旁的百無禁忌箓,將自己與那些昆蟲隔開,她頭暈乎乎的也不忘反駁,“這個詞不是這么用的吧。”
木曦十分不滿“花朵是植物的生殖器官,昆蟲吸食植物的花蜜、花粉,也替它們傳授花粉,繁育下一代。我現在招蜂引蝶也很正常啊。”
留云借風還在這邊用仙力種了桂花
鼻塞木曦猛地吸了吸鼻子,卻又感覺有什么從里面流了下來,滴落到竹籃里。
她本能地抬起手到鼻尖,刺眼的鮮紅沾染在皮膚上。
在留云借風反應過來之前,她張了張嘴,又吐出一口血。
不對勁。
心悸和焦慮一同到來,木曦抹掉嘴邊的血,面無表情地望向不知所措的留云借風。
鐵銹味彌漫在唇間,失去意識前,她把手中的百無禁忌箓扔到仙鶴的面前,交代遺言一樣說“我想見帝君。”
然后兩眼一閉,打翻了竹籃里剝好的筍。
木曦覺得自己多災多難的。
暈倒之前和留云借風說要見摩拉克斯,也不是她知道什么,而是在迷茫的第一時間想到了他。
心底有聲音告訴自己,不知道該做什么就去見他,身體不舒服就去見他。
總之去見他就好了。
也正因此,木曦在避免與他相處,避免見面,避免給他添麻煩。
身體總是本能地想要親近他,可是思想卻告訴自己他們是陌生人。
她討厭那種身體與思想的割裂。
但好像有點太過了,身體十分激烈地反對了她。
木曦猜測這次自己并沒有昏睡很久,她醒來時,見到摩拉克斯坐在床邊。
窗戶開著,吹進來的風涼絲絲,她不知道這是哪里,只是感覺頭沒那么暈了。
青年坐在床邊,平日里穿的外套披在身上,手里拿著一支毛筆,記錄著什么東西。
木曦嗓子很干,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我先說,我真的不是變態。就是身體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