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地望著快到嘴邊的咖啡飛進了歌莉婭的嘴中,海獺的腹中竄起無名之火。怎么短短幾分鐘,歌莉婭就被芙寧娜帶壞了,以耍人為樂
剛剛還抓著歌莉婭衣領不放的小海獺從她身上跳了下去,一蹦一跳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這是生氣了歌莉婭有些后悔沒跟海獺解釋下。不過見它是循著水神的方向離開的,歌莉婭也不甚擔心,沒人敢在沫芒宮里謀害海獺,何況那里還有那維萊特。
沫芒宮,大審判官的辦公室中,芙寧娜和那維萊特冰冷的視線相互交戰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宣告開場。
芙寧娜的嘴角挑起嘲弄,“沫芒宮的業績太差了嗎大審判官先生都開始在街頭咖啡廳賣藝賺外快了還化身海獺與民同樂。”
“芙寧娜女士,沒事的話請你出去,我還有很多案件要審理。”
“原來你還記得自己的職責呀我還以為你忙著談戀愛去了呢”
“我當然記得。何況我又不懂人類情感,怎么會談戀愛”那維萊特早已習慣了芙寧娜說話不著調,但他認為還是很有必要澄清下傳言,免得困擾到歌莉婭。
芙寧娜的臉驟然貼近,在那維萊特臉上尋找著說謊的痕跡。
很遺憾,她在那張冷得像冰塊一樣的臉上沒有找出半點線索。
難道美露莘們說得是假的不應該啊,她們可是最了解那維萊特行蹤的。
“咳咳,本神明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多出去走走,與子民們進行一些情感交流是正常且合理的。”
那維萊特閉上眼睛,拒絕跟芙寧娜繼續交流,一副你真的很吵的表情。
芙寧娜無法,只得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徹底關上門之前,她回望了一眼埋頭在案卷中的那維萊特。
芙寧娜感覺得到,那維萊特跟那位名叫歌莉婭的姑娘之間有特殊的羈絆。歌莉婭或許就是開啟那維萊特情感大門的鑰匙。身為關愛員工的好上司,她一定要多給他們創造機會。而且高嶺之花為愛走下神壇,可是她芙寧娜百看不厭的戲碼之一呢。
那維萊特讀著公文,明明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卻怎么也看不明白。一個個字仿佛變成了被奪走的咖啡,清晰的公文在一片片咖啡漬中變得模糊不清。
他一定是太想喝咖啡了,才不是因為生氣。
那維萊特叫來梅莘,吩咐道“請幫我買杯咖啡回來。”
“要摩卡的嗎”
“不要。我不喝摩卡味的咖啡。”不就是一款普通口味的咖啡嗎能有多好喝他根本不想喝。
梅莘從其中聽到了磨牙的聲音,疑惑地問道“我剛剛聽芙寧娜大人說摩卡咖啡超級無敵好喝。還以為您也想嘗嘗。那么您要喝什么味道的呢”
“嗯”那維萊特的筆在手邊的白紙上無意識地涂畫著,許久也想不出自己想喝什么口味。
“那維萊特大人”梅莘見那維萊特發呆,忍不住提醒道。
那維萊特低下頭,白紙上竟然被他寫滿了摩卡。
他團起紙張,扔進紙簍中,“算了,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先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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