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莉婭對著滿臉探究欲的夏洛蒂猶豫了一下,喜歡緊身衣這種無傷大雅的癖好,想來艾爾海森不會介意她爆料,于是說道“艾爾海森他非常喜歡”
“你身為楓丹報紙的記者,為何對外國退休賢者的私事這么感興趣。難道沒有其他值得報道的新聞了嗎”那維萊特突然出聲打斷了歌莉婭的回答。
他的話是對夏洛蒂說的,眼睛卻瞟向歌莉婭。不知為何,他并不想聽歌莉婭談論其他男人的事情。
他怎么又變得威嚴起來了。歌莉婭縮了縮脖子,避開了他的視線。
“呃,更有價值的新聞要是那維萊特大人肯接受我的采訪,那肯定是比須彌退休賢者更有價值的。”夏洛蒂突然被大審判官訓斥了,茫然地摸了摸后腦勺,娛樂八卦新聞也是蒸汽鳥日報的重要組成部分,不過嚴肅的那維萊特大人大概是不看這部分新聞的。
“我可以接受你的采訪。”
“什么這是真的么”夏洛蒂抓起歌莉婭的手打了一下自己,很疼,不是在做夢。
“你在做什么”歌莉婭詫異地問道。
“你是不知道那維萊特大人有多繁忙。幾百年來,他從未接受過的任何采訪。我從來沒想過我能有機會采訪他。”夏洛蒂跟歌莉婭解釋完,立刻將艾爾海森拋諸腦后,有了這篇專訪,升職加薪那是板上釘釘。
她將相機對準那維萊特,重新開始錄制。
“那維萊特大人,您在五百年前突然加入了法庭,并一直擔任大審判官至今。楓丹人一直都很好奇您的來歷,請問您是從哪里來的呢”
“我從哪里來的”那維萊特思緒翻涌,望著遠方的眼睛變得空洞。
夏洛蒂見他久久地沉默,問道“如果不方便詳細回答的話,那么可以回答這個問題嗎有傳言說您是誕生于海洋深處的海獺,對于這則傳言您怎么看呢”
海獺歌莉婭小心翼翼地放出探究的目光,在那維萊特藍白相間的頭發上滑動著,其中含著兩分質疑三分激動還有五分滑稽,“是嗎”
若不是長期高坐于審判席之上,那維萊特差點失去了表情管理。他輕咳了一聲,“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因為我失去了很多記憶,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
他巧妙地避開了后一個問題,回答了前一個問題。
歌莉婭失望地垂下了目光。她在想什么,那維萊特怎么可能是柔軟好rua的海獺呢她一定是被先前的白影嚇得精神不正常了。不過那維萊特也失去了部分記憶他們倒是有些同病相憐之處。她才來一個月,就迫切地想要找到原身的記憶,而那維萊特迷惘了五百年,個中痛苦怕是很難有人明白。
夏洛蒂又問了幾個大審判官工作相關的問題,除了保密內容,那維萊特知無不言,她很快就攢夠了篇專訪所需的內容。
輪船緩緩地駛進了梅洛彼得堡的港口,船錨墜向海中,穩穩地停在了碼頭邊。歌莉婭打開船艙,等在艙外的是密密麻麻,令人發怵的發條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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