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令牌泛著銀光,不規則的形狀好似一塊龍鱗。她摩挲著令牌,溫潤的手感令她愛不釋手。
她向來信奉獨立自強,按理說她應該拒絕的,但她現在真的缺錢。為了小命,又必須留在高物價高房價的楓丹廷。歌莉婭打定主意,先用那維萊特的錢維持生活,等賺到錢了就立刻還給他。
那維萊特的飛行速度比巡軌船快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不多時,他就攬著她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門前的薰衣草朝她友好地招了招手。她又來到了那維萊特的家。
“接下來,你繼續住在這里。”那維萊特扭開門,示意她進去。
“我還是另找住處吧。”歌莉婭連忙搖了搖頭,畏懼地往后退了幾步。回到地面上,那維萊特身上的那股壓迫感再次出現。
前上司艾爾海森也是位不近人情的領導,但歌莉婭卻不會害怕他,因為她知道艾爾海森只是平等的瞧不起每一個人,一針見血是他的說話方式。那維萊特說話的方式要溫柔很多,卻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感,讓她感到壓抑,無法在他面前保持放松。
這種感覺不僅僅是因為巨大的體型差,抑或是地位上的差距,而是出自本能的害怕,就好像動物遇到天敵一樣。
“晚上是楓丹廷治安最薄弱的時候,別的地方都沒有我家安全。這么做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那維萊特停頓了一會,“楓丹人向來喜歡捕風捉影,不必在乎,我會澄清。”
啊他也聽到那些傳言了嗎歌莉婭大腦一片空白,尷尬地低頭玩著手指。
“鑰匙給你。”那維萊特從門后拿出一把備用鑰匙,遞給了歌莉婭。
歌莉婭渾渾噩噩地伸出手,接過了鑰匙。摸到鑰匙的鋸齒時,她才反應過來。才來楓丹三天,她就掌握那維萊特的家門鑰匙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是不是算是同居了
為了讓自己的思緒不再亂飛,歌莉婭扯起了別的話題,“那維萊特,你家是不是有只小海獺挺可愛的。”
那維萊特的耳尖劃過一縷微紅,“我家沒有養海獺。”
話題突然就聊死了。歌莉婭吶吶地點點頭,借口出去購置日用品,逃離了那維萊特的家。
歌莉婭拎著大包小包,艱難地朝著家里前行著,經過露澤咖啡館時,阿魯埃激動地從柜臺后面沖了出來,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袋子。
“歌莉婭,可等到你了這些東西放著我來。你快去幫我頂班吧,我要被客人們弄瘋了。”
他朝著客人們努努嘴。
這些人里有不少熟臉,都是昨天在歌莉婭這買過咖啡的人。
“歌莉婭,聽說你去白淞鎮了,嚇了我一跳。幸好你又回來了。”那位沉迷須彌咖啡的老伯走上前,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仿佛他握住的不是一雙手,而是整個宇宙。
昨天喝了歌莉婭的咖啡,他做的夢都變成須彌風的了。
在眾多愛咖啡人的殷殷期盼中,歌莉婭只好把東西交給了阿魯埃,穿上圍裙,站到了柜臺之后。
等她做完第一杯咖啡,才忽然想起,她似乎忘了告訴阿魯埃自己住哪了。
不一會,阿魯埃就重新回到了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