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莉婭坐上克萊門汀線的巡軌船,聽著導游愛貝兒講解著沿線的景點,曬著太陽,心曠神怡。
她遠眺著風平浪靜的大海,不禁想起在海底遇到那維萊獺的場景。可惜早上沒尋到它,不然她肯定會把它藏在口袋中帶走。
她張開手伸出船外,風從指縫中拂過,勉強與蓬松的海獺毛相類。
“真想養一只海獺啊。“歌莉婭一不留神,把心聲說了出來。
愛貝兒扭過頭,對歌莉婭提醒道“這位旅客,在楓丹,海獺是禁止捕殺和馴養的,請不要做法外狂徒。”
“不可以當寵物養嗎”歌莉婭問道。
愛貝兒搖了搖頭,“不可以,這是最高審判官的諭令。”
可他自己就偷養了一只呢。沒想到那維萊特還是個表里不一的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歌莉婭腹誹道。
她不敢把這話說出來。早上被楓丹廷人包圍的盛況還歷歷在目,她不想再次被船上的游客盤問,那真是無路可逃了。
沫芒宮,最高審判官的辦公室里,阿魯埃把歌莉婭留下的信件遞給了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拆開信,莫名地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她人呢答應在你的咖啡館工作了嗎”
“答應了,不過是在白淞鎮的分店。歌莉婭說楓丹廷的房租太貴,她負擔不起。”
那維萊特不贊同地說道“愚人眾近日在楓丹愈發的活躍。雖然還不知道為什么,但很明顯她是被盯上的目標之一,去白淞鎮并不安全。”
“呃可是歌莉婭應該已經出發去白淞鎮了。”阿魯埃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把那維萊特交代的事情辦砸了。
阿魯埃話還沒說完,對面的座椅已經成了空位。
歌莉婭在秋分山下了船,遠遠地就看到一艘大船的殘軀倒插在海岸邊,是白淞鎮的標志。
她沿著大路,很快就來到了小鎮外圍。
“蹲下”驚叫聲從遠處傳來,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背后,森寒的冷意朝著她的背脊襲來。歌莉婭條件反射地向前撲倒。
尖刀刺了空,不做停息,繼續朝歌莉婭的心口插下。
叮一柄長劍撞向尖刀,在她心口上幾毫米的地方擦出了數不清的火星子。歌莉婭雙手撐地,向前滾去,逃出了尖刀的攻擊范圍。
她來不及害怕,抓緊時間站了起來,踉蹌著向前奔了幾步,回頭望向偷襲她的人。手攥尖刀的男子蒙著下半張臉,僅僅露出兩只三角眼,見歌莉婭躲過攻擊,他的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怨毒。
持劍擋住尖刀的少女戴著黑色的禮帽,金黃色的卷發在風中飛揚著,仿佛女超人一般風姿颯爽。
娜維婭這是她第二次在游戲里救爺的狗命了,雖然自己現在不再是黃毛,而是紅毛了。
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刺玫會成員及時地跟了上來,跟行兇的男子纏斗在一起。
男子見勢不妙,不再戀戰,瞅準間隙,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白淞鎮,迅速地消失在了山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