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短發少年的目光冷漠的掃來,似乎在對造成這樣結果的來客表達不滿。加茂憲紀表情也有細微變化,他沒想到在場的咒言術師不只是一人。
這代繼承咒言術式的后代有兩位,而其中一位似乎是分家的孩子,因為血脈淡薄、所以并不姓狗卷。
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外人只覺得那是一個不受重視的分家孩子,因為獲得術式才被本家收養。所以對于那個孩子的關注并不多,直到他入學高專,在短時間內成為特級。
和因為身上背負詛咒、但還完全掌握這種力量的乙骨憂太不同,那個人據說是憑借實力和天賦,一步步從四級晉升為特級。
雖然對于那個人的傳言頗多,但無疑他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所以加茂憲紀才沒想到,一個交流會上會出現兩名特級。因此一開始也就忽視了,走廊底下的身影。
看著惹來麻煩還一副置身事外的幾人,散兵對京都咒術高專的那群家伙印象更差。
混亂的局面在白發少年的到來下結束,無人注意到那雙紅色瞳孔中浮現的圖案,而等反應過來時,一片雜亂的庭院里就只站著乙骨憂太一人。
“能否解釋一下,這是發生了什么嗎。”萬葉面帶笑容,但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對他稍微熟悉一點的人就能知道,這是認真起來的表情。
“只是同僚之間的友好交流罷了。”禪院真依輕笑一聲,隨后意有所指道,“只是簡單切磋就動真格嗎。”
明明是對方先動手,結果卻倒打一耙。狗卷棘不滿的伸手,企圖讓萬葉明白事情內幕。
萬葉不出所料、不偏不倚道“可棘說,明明是你們先動手。”
“鮭魚”
“就是就是。”熊貓用力點頭。
白發少年雖然沒有露出質問的表情,但那個眼神卻不容忽視。加茂憲紀眼睛看向身邊,雙手環在胸前的某人卻一臉不在意。
“這件事是我們唐突。”加茂憲紀收斂神色,主動后退一步,“東堂比較喜歡與強者交手,所以沒有請教突然動手、是我們冒犯了。”
雖然是示弱的語氣,但輕描淡寫卻將此事翻過去。
萬葉吐出一口氣,隨后勾起一個弧度“是嗎,那還真是我們誤會了。原來京都咒術高專的各位,都是如此直爽的性格。”
直白來說,他東堂一人莽撞,難道在場其他兩人也莽撞嗎
熊貓默默比了個大拇指,散兵則干脆嗤笑出聲。
先手挑釁就算了,打不過就說是切
磋,還真是懦夫行為。
如此直白的想法落在萬葉眼中,白發少年頓時有些無奈,但原本就緊繃的氣氛,已經不適合將這句話翻譯過來。
“那么,之后的交流會上見。”萬葉直接伸出手,送客的姿態讓其他人也不好久留。
加茂憲紀眼神示意東堂葵不要再鬧出事情,但后者卻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感覺。
“你,能控制咒靈”一番直白的話讓氣氛瞬間安靜下來,東堂葵伸出手指向萬葉,語氣篤定,“你不只是咒骸師吧。”
敏銳如野獸那般的洞察力和直覺,萬葉笑而不語,沒有否定也沒有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