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蠅頭迅速飛遠,在卡卡西說完規則后,早已經飛得不見蹤影。
“嘖。”散兵斜眼看著卡卡西,這家伙似乎只是為了看他們的糗態。
不使用術式的情況下,光憑借體力和耐力追到動作靈活的咒靈,這是一個考驗也是一個訓練。但是關鍵在于,蠅頭會飛。
哪怕追上了,就蠅頭飛的高度,憑兩人的身高也碰不到。
“要快一點哦要不然蠅頭遇到普通人,可是會對普通人產生影響的。”卡卡西剛說完,就看到兩個孩子先后跑了出去。
“真是愉快的一天。”陽光從樹梢撒下,卡卡西如此說道。
蠅頭并不是集體活動的咒靈,因此兩人只跑了一段路就要分頭尋找。但也只是記得個大概的方向,并不能確定準確的位置。
這里并不如狗卷家那般遠離城市,為了教學方便,不靠譜的白毛老師特地帶著兩人來到了城市公園。
咒靈的氣息是獨一無二的,它們都帶著特有的、難聞的氣味。但是一旦靠近人群,那種味道就參雜在各種味道里面,變得不那么容易察覺。
這才是卡卡西的目的吧,察覺到這點后,散兵反倒是不緊不慢起來。
跟著那點所剩無幾的氣息,隱約可以判斷,蠅頭大概是朝偏僻的地方躲去了。這反而方便了散兵的行動,如果蠅頭真的如卡卡西所說的那般纏在普通人身上,那反倒會更加麻煩。
靈活的低等咒靈下意識規避了可能存在的危險,所以盡可能的往偏僻的地方飛。隨著它動作漸漸慢下來后,暗處的身影一躍而起。
還差一點。
借路邊的花壇為借力點,散兵蓄力躍起。但是很明顯高估了自己現今的身高,被驚動的蠅頭直接飛遠。
幾次落空難免有些惱怒,最后直接撿起石頭丟擲過去。石頭越過亂飛的蠅頭,直直砸向對面。
這種小路本不應該有人路過的,但就在散兵執著的將石頭接連丟過去、企圖將蠅頭砸下來時,一個身影不緊不慢的路過。
如果只是一個石頭,那命中的幾率也只能說是運氣、命運使然。但是接連一陣石頭雨,路過的人想要不被砸中都困難。
圓潤的石頭呈弧線飛了出去,隨后擊中目標,發出令人牙疼的一聲。
突然遭遇的路人并沒有痛呼出聲,反倒是捂著頭呆呆的轉頭。散兵愣了一下,隨后看到明顯的血液順著鼻梁滑落。
“喂”下意識喊了一聲,隨后反應過來不能對普通人說話。散兵硬生生憋了回去,也不再管蠅頭的去處了。
白發的路人捂著頭,年紀相差不大,看著并沒有生氣,反倒是一直站在那里。
如果直接跑掉不負責的話,這個笨蛋也不會追上來問責吧。散兵滿腦子都是這個想法,但是看著已經淌到下巴的刺目血痕,還是好心的走了過去。
白發路人放下了手,看著手上沾到的血液,也不免愣了一下。
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發現并沒有能用得上的東西后,散兵有些心煩意亂的對上那雙紅色的眼睛。
那人并沒有責怪,也沒有生氣。只是靜靜的抱著一袋東西,站在那里。白色的頭發在腦后扎了一個小揪揪,穿著一身點綴楓葉的羽織。
看著完全就是偶然路過的、然后被殃及的無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