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術式,難道就一定非做那個咒術師不可”散兵自然知道伏黑甚爾話里指的是誰,伏黑津美紀是一個普通人,她應該看不到咒靈。
但是伏黑惠不一樣,從伏黑甚爾的口中隱約可以知道,他好像是某個家族唯一沒有咒力的廢物。
這樣的話,同為那個家族血脈的惠,應該有繼承術式的可能。
伏黑甚爾倒是罕見的愣了一下,隨后笑道“沒想到你還會有這種天真的想法,不過就算有那個可能,現在也一定沒可能了。”
“因為我把他賣給禪院家了。”伏黑甚爾的語氣很平淡,但是隨后就感覺到身邊人的不滿。
“賣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散兵皺起眉,回過頭看去。
這個家伙終于瘋了,連自己的孩子都賣掉了。
“比起在我身邊,擁有咒力的他在禪院家,應該能有好的待遇吧。雖然那個地方,也都是垃圾。”伏黑甚爾轉過頭對上那雙眼睛,明明是一張稚嫩的臉,卻看出一副老道的樣子。
他完全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雖然長著一副乖巧小孩的長相,但是內里卻如一個老頭子那般沒趣。
“你最多才四歲吧。”伏黑甚爾一番費力的回憶,才勉強記起這個小鬼也只比惠大上一歲,“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幼稚一點才可愛。”
這個人已經完全無法溝通了,散兵放棄了交流。
“過段時間大概有個任務。”伏黑甚爾突然聊起毫不相干的事情,“那可是一個賞金不少的任務,順利的話應該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伏黑甚爾工作就是為了好好享受,等到錢花完了再去工作,如此反復。
“我并不感興趣。”散兵還是客套的回了一句,伏黑津美紀已經注意到兩人,在院子里揮了揮手。
散兵沒有繼續聽完剩下的話,他一腳邁入院中,整個人踏入陽光底下。
“不討喜的小鬼。”伏黑甚爾招手算是回應了津美紀,隨后便轉身離開。
“要出去逛逛嗎”工作告一段落后,伏黑太太難得有時間在家。她看著心情不錯,于是主動詢問幾個孩子要不要出去轉轉。
伏黑津美紀點了點頭,她滿臉期待“嗯”
“我不去。”散兵將惠交給津美紀,“我在家就好了。”
伏黑太太并沒有強求,帶著兩個孩子就準備出門。而離開之前,她突然停住喊了一聲。
“喂,你去聯系一下甚爾吧。”伏黑太太像是突然想到這件事情一般,“他已經失去聯系好幾天了。”
聯系不到伏黑甚爾這件事本不應該告訴幾個孩子的,伏黑太太并不擔心甚爾會出現意外,只是看著那孩子凝重的表情,覺得他是許久沒見到伏黑甚爾才擔心。
而且這個小鬼總和一個小大人那般,總覺得有些事情可以和他溝通。
這件事情對散兵來說并不意外,而這一般預兆著他們又要搬家了。不著痕跡的嘆息一聲后,散兵點頭答應“我會聯系的。”
房間又變得空蕩下來,散兵又坐了一會,隨后搬了個凳子夠到了電話。
戰斗本不應該分心的,但是戰斗結束后就不一樣了。黑發男人隨意的放下手里的武器,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血腥氣味。
躺在血泊當中的白發少年面無表情,血液染紅了半張臉,顯得十分狼狽。
伏黑甚爾在一堆東西中翻著,片刻后才勉強找到那個不斷響鈴的手機。
手機外表已經磨損到岌岌可危的地步,但是那個電話還是打了過來。伏黑甚爾挑眉,有些意外。
看了眼面前沒有威脅的的人,伏黑甚爾按下了接聽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