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蒼蒼、精神矍鑠的老者緩緩道“只有表現良好的球員才有資格休息。”
換言之,被他判定表現拉胯的人將會失去休息的資格。
摸了一上午魚的云雀時矢
嗚嗚,突然感覺有被針對到。
“在場共有五支球隊,兩兩對決,一共三場。獲勝方將立刻解散,敗者加練三個小時。”
兩兩對決三場此刻,眾人心中默契地出現同一念頭需要打兩次比賽的幸運兒千萬不要是自己。
見眾人目光躲閃,鷲匠教練冷笑一聲。
“白鳥澤兩場。”
白鳥澤眾人“”早有預料。
第一場是條善寺vs音駒,以音駒勝出兩局收場。
條善寺以照島游兒為首的球員頓時呼天搶地,穴原教練一忍再忍,最終還是給每名條善寺球員的頭上增加了一個大包。
第二場是喜聞樂見的冤家對局,白鳥澤vs青葉城西。
時隔幾個小時,牛島若利和及川徹再次隔網相對。比賽沒有太大懸念,限定每隊僅派兩人上場的規則無法發揮及川徹的優勢,以白鳥澤領先兩局告終。
沙排嘛,更考驗雙方球員的身體硬性素質。
好在及川徹也想通了這一點,在比賽場地里沉默瞪視了牛島若利三分鐘,最后被小伙伴巖泉一連拖帶拽拉了下去。
對此,巖泉一辣評“傻逼。”
一旁的青葉城西隊員默默捂臉。
而稻荷崎的眾人早已摩拳擦掌,在朝田教練決定上場人員的一瞬間
“云雀,你和”
熟悉到令人咂舌的聲音傳來。
“我來”
眾人循聲望去。
沙灘周圍的樹叢之中,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那里。來者往前走了幾步,正午強烈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臉上。
來者氣喘吁吁“我、我要參加”
看著頭發凌亂、臉蛋臟臟、衣服左濕一塊右臟一塊的宮侑,朝田教練口中卡殼,大腦宕機。
再結合對方的出場方式
他有充分理由懷疑,自家二傳荒野求生去了。
身為宮侑的半身兄弟,宮治從來沒有覺得旁人的視線如此刺眼過。
他道“行為藝術還是終于接受了腦子壞掉的事實所以開始自暴自棄了”
等了半天最后徒步回旅店、最后在運動館電力維修維修人員口中得知眾人所在處的宮侑
喂喂什么眼神啊
他可是一路跋山涉水才找到他們的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