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淡淡的火藥味,尾白阿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卻止不住地往云雀時矢身上瞟,似乎在無聲詢問他到底做了什么能把一向處變不驚的小隊長惹成這樣。
然而他注定是無法從罪魁禍首這里得到答案的。
因為云雀時矢暫時還不想被整個排球部扭送回醫院。
跟在尾白阿蘭后面的角名倫太郎“北,云雀,我這邊還差一個人,你們誰要來”話音剛落,就被眼神驚恐的尾白阿蘭捅了捅腹部。
一無所知的角名倫太郎
他眉頭微皺,只當是隊友在賣蠢。
接著道“銀島和赤木,以及大耳前輩被青葉城西的人喊走,阿治和理石在音駒那兒,白鳥澤的鷲匠教練希望我們當中出兩個人過去”
這一串信息量砸下來,給稻荷崎的正牌隊長直接干懵了。他也就半個小時不在,怎么隊伍就直接“分崩離析”了
但從幾大高校合宿這個主題來看,這樣做確實沒毛病,約等于直接打入敵人內部。
云雀時矢心癢難耐“我”
北信介表情冷酷“你在這里待著。”
“”啊歐。
角名倫太郎此時也回過味兒來了,他略帶同情地看了一眼少年,點點頭,和尾白阿蘭迅速離場。
半晌,只聽小隊長冷冷道
“不在乎自己身體的人,是沒有資格上場比賽的。”
這能嚇退滿腦子只有名譽值的云雀時矢嗎
能嗎
這當然不能。
名譽值壯慫人膽,少年轉身正對自家隊長,就在北信介以為他準備開始說好話或者直接生氣走人時,云雀時矢神情堅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唰”地一聲,把短袖下擺撩了起來。
沒了遮擋,纖細的腰支與肌肉勻稱的胸膛一覽無余,在太陽底下,似乎就連毛孔也能被看清,他的皮膚白皙,沒有一道多余的痕跡,好似雪人成精。
北信介瞳孔地震。
“”
然而,始作俑者卻一臉平靜。
少年神情自若“請看。”
好半天,北信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喉嚨干澀得要命。
“你這是做什么。”說罷,他以極快的手速將少年的衣擺扯了下來。
云雀時矢卻覺得莫名其妙“我已經痊愈了。”
敏銳察覺到周圍人似有若無的視線,北信介頭腦風暴。
痊愈他怎么覺得是別的地方出現問題了呢
醫生給他拍腦部ct了嗎
眼看氣氛逐漸焦灼,情急之下,北信介不假思索“時矢,稻荷崎是不存在隊員大庭廣眾之下撩衣服的隊規的。”
云雀時矢嘴快過腦子“真的嗎”
“真的,千真萬確。”
“那我上次怎么沒人跟我說過。”
然而北信介的關注點在于“你怎么還有上次”
“哦,那我下次注意。”
由于他們站在更衣室附近,不斷有人來來往往,再加上兩人都沒有控制音量的意思
非稻荷崎的路人驚呆。
你們稻荷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