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滿懷希望地盯著前方的黑霧,希冀著下一秒就能聽到保險柜開鎖的聲音,將他從小黑屋里解救出去。
他在腦袋里提前構思了一堆感謝的話,免得到時候太激動忘了對恩人說謝謝。可他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臆想中的開鎖聲。
來的是一個男人,他似乎輕輕拍了拍保險柜,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沒有異常。”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鶴見述再一次聽到腳步聲,這一次,腳步聲在慢慢遠離他。
這、這就要走了嗎
不行啊,放走了這個人,他哪知道下一次來人是什么時候。難道要永遠被關在這里
一時情急,鶴見述連忙動用力量,將聲音傳出外界“等一下,你別走呀”
以雙足為中心,原本堅硬的地面竟然泛起水波似的漣漪,隨著音量增大而不斷向外擴散,融入前方的黑霧中。
保險柜中的書,泛起瑩瑩白光。
密室內。
安吾瞳孔一縮,腳步一頓,猛地轉身喝道“什么人”
鶴見述
我是人嗎按本質來算,我是世界意識成精,不算人類。可是從形態上,我現在又的確是個人樣。不對,正常人不能不吃不喝地活好幾年,可我做到了,這么說,我不算正常人
這題要怎么答啊
鶴見述眼神茫然,貓貓思索。
安吾不知道三個字就能干燒笨蛋的大腦。
男人目光如鷹般犀利,冷靜而警惕地掃視全場,冷白色的墻壁上除了監視器再無別物,現場除了他以外,也沒有第二個人。
一切就像是他的幻覺。
安吾從不會掉以輕心,他瞇了瞇眼,眼鏡的鏡片在熾光燈下泛著一絲冷意。
“出來,我知道你在。”安吾的右手虛虛握拳,隨時能暴起探入懷中拿槍。
安吾做好了一切應對攻擊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對方遲遲不現身,密室內安靜得令人窒息。
“不出來的話,我就走了。”
安吾頓了頓,想起那道聲音說的話,決定以退為進。
這一招果然奏效。
仍在沉思的鶴見述迅速從思緒中解脫,試圖挽留。
“先生,你別走,我需要你的幫忙”
聲音再一次回蕩在室內,這一次,安吾聽清了,那是個嗓音清亮的少年音,年紀應該不大。
果然不是錯覺。
“藏頭露尾,不敢露出真面目還妄想尋求幫助嗎。”
安吾冷聲道,插在兜中的手卻飛快地按下了手機的緊急呼叫。他狀似不經意的再次環視四周探查情況,實則是有頻率地看向一旁的監控攝像頭,以暗語和眼神告知對面這里出事了。
鶴見述無奈“不是我不想出,我出不去。”
安吾皺了皺眉“你在哪兒”
“這里”
鶴見述胡亂拍了拍手,發現音量太小,只好蹲下,握拳捶了捶地面,有點不像敲柜門,手還有點痛,不過也無所謂,能傳遞方位就行
沉悶的咚咚聲從保險柜內傳出。
安吾驚詫地險些破音“你在保險柜里”
鶴見述連忙點頭點頭,應得飛快“對對對,我就在你面前這個柜子可以幫我開開門嗎,我被鎖住了。”
安吾
鶴見述滿懷希望“你是來偷我的么拜托了,把我偷走吧”
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