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他發了幾句撒嬌的話這是最后一次測試啦很重要,我不能走。
藍懌他們有點急等不到明天。我就在旁邊看著也不累,真的沒事。
藍懌你先回家里給我做幾道豪華大餐慶祝一下,等你做好我差不多就到家了
藍懌想了想,一連串報上了幾道菜名,每一道菜都需要花費不少時間門。
解揚青歪了歪頭,十分不解地問“所以你在擔心什么”
路云遠慢悠悠站起身,有點鄙夷地看了眼解揚青“你連戀愛都沒談過,當然不懂。”
解揚青“”
臥槽這話也太狠了吧。
路云遠沒管心靈遭受一萬點暴擊的解揚青,施施然從他身邊經過,走了。
他先購買了一些食材,到家的時候由外送機器正好送到門口。
路云遠按照藍懌的要求,開始做那些程序繁瑣復雜的飯菜。
雖然他一直都沒停下來過,但時間門依舊過得很慢很慢很慢,時針秒針往前推動時仿佛都帶著沉沉的重量。
等他把最后一道飯菜放在餐桌上,藍懌還是沒有回來。
隨著“啪嗒”一聲落下,空曠的房間門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路云遠深吸一口氣,在客廳中間門的沙發坐下。
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事,藍懌只是在工作,和同事們一起測驗機甲運行而已,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正常的是他自己。
從事故發生到現在,中間門這么長的時間門,只要他想,一抬頭就能看到藍懌的身影。
在醫院和在家的時候他們離得很近,工作后還有陪在藍懌身邊的機器人,可現在他不知道藍懌正在和誰說話,不知道他現在的表情,不知道他有沒有遇到什么意外。
越想下去情緒就越發不受控制,一個個陰暗的念頭如飽受甘霖的野草般瘋狂生長。
路云遠有時候很想把藍懌關在房間門里,用鐐銬鎖起來,讓他哪也去不了,除了自己誰也看不到。
這個想法經常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冒出來,一路勢如破竹地到達心頭,又被路云遠勉勉強強地壓下去。
可他有時候經常控制不住,嶄新的手銬和鎖鏈就藏在床頭柜的下面,被他扔了幾次,卻又在下一次重新買回來。
理智和欲望不斷拉扯,路云遠靠著做人的原則死死守著底線,藍懌卻是唯一能把他從瘋狂拉回現實的人,他不忍心真的傷害藍懌。
路云遠再次打開終端,看著上面兩人的聊天記錄,怕打擾到藍懌的工作,他克制又謹慎地問了一句飯做好了,什么時候回來
他發完看了一眼,感覺有點詰問催促的意思,又補了一句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知道是不是太心急,路云遠總覺得等了半天對面都沒有回消息,一幕幕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他再也等不及了,衣服沒換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門口忽然傳來了點聲響,緊接著,玄關處的門打開。
測驗耗費了挺長時間門,藍懌在結束后拒絕了很多人的晚宴慶祝邀請,等結果一出來就開始往家里趕。
之前和路云遠說的是等飯做好就會回去,也不知道這人等急了沒。
他氣喘呼呼地回到家,剛打開門,一股強勢的力道熟練地攬住他的腰,急迫地把人按在墻上,一個吻就落了下來。
藍懌剛開始被嚇了一跳,但在接觸的瞬間門他就意識到了這是誰,身體放松下來,他沒有拒絕路云遠這個急迫不安的吻,還有
衣角被撩開,燙人的寬厚手掌順著腰線撫摸,在藍懌敏感的地方輕輕按壓,藍懌不由得顫了一下,呼吸立刻就失去了節奏,一下被路云遠更加強勢地奪去所有的控制權。
路云遠像是中了毒一樣,身體的每一處皮膚都渴望著與藍懌肌膚相貼,只有靠近藍懌時毒性才能稍稍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