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懌瞬間就炸了“你問他干什么”
路云遠又不是當事人,怎么著這倆想一唱一和來忽悠自己
路云遠十分識趣地沒有盯著腿環看,貌似是在專心致志地建著小窩,手上的動作一直沒停,就是腦子飄得有點遠。
聽到小白喊自己后他驀地回過神,看著面前因為大了一號而始終擰不進去的螺絲后沉默片刻,換上小一號的螺絲一下擰進去“我覺得”
藍懌微微瞇起眼睛。
“不太行。”路云遠說。
小白震驚地問“路少將也不喜歡嗎”
“不是。”路云遠不知道怎么解釋,小白剛才圈得有些緊,以至于一下就能讓人聯想到長褲下包裹著的要是出任務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去看
“別聊這個了,”藍懌打斷兩人的話,看向路云遠,“我想去看看奧格登。”
地下室內,頭頂的燈管發出不甚明晰的光線,幾道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內響起,走廊兩旁是綿延不絕的冰冷嚴實的鐵質墻壁。
腳步聲忽然停了下來,其中一塊墻壁裂開了縫隙,勾勒出門的形狀,隨后門滑動著向一旁打開,露出里面昏暗的光景。
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戴著手銬,全身都被從椅子上延出來的鐵鏈繞住,從門外照過來的光只照到了他已經長滿胡茬的下巴上。
藍懌看了眼路云遠,然后走進昏暗的小房間內。
奧格等的聲音有些沙啞“如果一旦讓別人知道你擅自拘留副將,你一定會被送上審判法庭”
他的話語忽然停頓,抬起那雙渾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藍懌的臉,半響后忽然笑了起來“是你啊。”
“你見過我”藍懌在他對面坐下。
路云遠關上門,自己隨意地靠在墻上,沒往前走打擾兩人的談話。
桌前的小燈瞬間亮了起來,暖黃的燈光把奧格登那張臉照得清清楚楚,臉部輪廓鋒利,頭發很短卻毛躁凌亂,眼窩下陷雙眼無神,明明年齡也不大,此時卻看著有些蒼老挫敗。
奧格登的目光轉向路云遠,藍懌注意到他的手瞬間攥緊了些,這才不緊不慢地“嗯”了一聲“當然。”
他看著藍懌,灰色的眼眸一動不動“我在你姐姐那偶然見過你的照片。”
藍懌眨了下眼。
“路云遠帶你來就是想問和沐新歌有關的事情吧,但很遺憾,那次任務包括你姐姐的死亡都是她自己太過自信輕敵的原因,”奧格登輕嗤了一聲,“這么簡單的事都能讓你們耿耿于懷這么多年。”
藍懌面色沉靜“那天十點左右,通訊器短暫失聯的半小時內你們做了什么”
“能做什么沒有上級的命令和下一步的指示,只能在原地待命。”
“所以直到11點47分,你們全都一直在原地待命”
奧格登笑了一聲“你們查得還挺細致。我們
自從沐新歌進入禁區后一直處于戒備狀態,防止周圍出現什么意外,又不是傻站著。”
“不明攻擊是什么”
“都說了是不明攻擊。”奧格登向后靠在椅背上。
“所以你們一直處于戒備狀態,都沒看到一點殺了你們35個人的攻擊物,”藍懌輕蔑地看他一眼,語氣嘲諷,“怪不得這么多年還只是個副將,原來這么廢物。”
奧格登眼神猛地兇狠起來,身上的鐵鏈框框作響,聲音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懂什么一個連戰場都上不了的oga,也配對我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