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懌抿了下唇,也不好說自己打個電話還想要人陪著這種事,就讓路云遠離開了。
路云遠出了房間,輕輕關上門,然后靠在了墻壁上,無聲地吐了一口氣。
“怎么站在這”身旁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路云遠抬眸看去,林悅辰手里拿著幾盒藥物,正朝著房間門口走過來。
dquo他正在打電話,”路云遠說,“一會再給他送藥吧。”
林悅辰看了眼他的神色“怎么,又鬧矛盾了”
“沒,誤會解除了,就是人還沒追到手。”他現在的表情說不上開心,也說不上不開心,他和藍懌算是剛敞開心扉了一小會,指望著這么短的時間里讓藍懌喜歡上他不太現實。
“急什么,”林悅辰給他支招,“反正你們倆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溫水煮青蛙慢慢來唄。”
名正言順。
這四個字在路云遠腦海里又轉了一圈,既然是夫妻,那他無論要親要抱不都是極其正常的、名正言順的
在正常完成任務并且不斷推進他們要做的事情的情況下,只要不把人逼得太急見好就收,額外要點獎勵不也很正常。
路云遠終于想通了什么,他點點頭,誠懇地說“多謝提醒。”
坐在房間里的藍懌還是接通了終端,清晰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小懌是嗎”
“常老師。”藍懌應了一聲。
常安其實沒問他太多東西,有些事情通過路云遠那就知道得差不多了,再問一遍有種興師問罪的感覺。
她打電話來就是因為不放心,之前誤會了藍懌的想法,以為他到了下城區開酒吧是他自己的選擇,想過上一個沒有紛擾不受權力裹挾的生活,今天上午路云遠告訴他們之后才知道真相。所以現在她怕藍懌再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什么都不說。
常安不停地囑咐他“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小路說,別老想自己擔著,這么大事呢。你姐姐的事我們也在調查,你父母要是知道你經歷的這些估計得心疼死。”
沐新歌當時也是常安一手帶出來的,到軍隊后又受到各個將領的教導,相處的時間不算少。
他們幾個人都算是被老一輩看著長大的,結果人說沒就沒了,白發人送黑發人,死得還不明不白,常安他們也完全接受不了。
藍懌“嗯”了一聲“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小路還和我說了你的抑制劑的事情,”常安說,“那個很傷身體吧。”
藍懌頓時又有點緊張,他像個犯了錯誤不小心被老師逮到的學生,心虛得不敢說話。
常安微微嘆口氣“讓我想想是不是沐啟給你的。”
藍懌啞然,沐啟這個他沒告訴路云
遠,藍懌有點驚訝于常安的敏銳度,一下就猜中了人。
聽他不說話,常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這個元帥當得還真是挺好。”
“抑制劑太傷身體,能少用還是少用,我們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星海早點公開,到時候你和小路一起過來,就可以不用抑制劑隱瞞身份了。”
“還是要等合適的時機,這么重要的事不能因為我一個人壞了節奏,”藍懌說,“抑制劑用了這么久我都習慣了,其實也沒什么。”
哪可能沒什么,常安知道他這句話什么意思“你這孩子。”
星海不是路云遠一個人的心血,要是真因為藍懌自己耽誤事情,那他寧愿自己和星海沒什么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