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禮服裙的話題早就結束了不要破壞氣氛啊”
此時站在工藤千緒面前,赤井秀一的心情并不愉快。
昨天結束和琴酒搭檔的任務之后,他調查了一天關于“工藤新一”的事。一旦察覺到組織名目上已被某人確認死亡的工藤新一其實還活著,并且變成了小孩,那么要連蘿卜帶泥挖掘出atx4869和雪莉事件的真相就變得相當簡單。
也正是因為調查得如此順利,昨晚江戶川柯南的莽撞舉動才會顯得格外荒唐。
赤井秀一回想起昨晚琴酒發現的那個簡陋至極的發信器,沉下臉色。
如果昨天他沒有恰好和琴酒一起出任務,且在任務結束之后被發現不對勁的琴酒帶去那個地下車站,工藤千緒和工藤新一很可能都會被琴酒毫不猶豫地處決。
赤井秀一的左手始終放在大衣口袋里,千緒的視線不自覺就往那里瞟,知道沒辦法強取,她干咽了下,語氣放輕,“昨天謝謝你。”
“萊伊”冷淡地反問,“謝什么”
千緒一時語塞,“謝謝你,沒有動手。”
“沒有動手只是因為我很好奇”
對方順理成章地接上她的話,冷著臉上前一步,語調平靜,千緒卻感受到隱隱的威脅,“工藤新一是已
經被組織確認死亡的人,為什么會變成七歲小孩的模樣,出現在他姐姐的身邊”
聽見弟弟名字的那一刻,千緒的臉色唰得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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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識到面前的人已經發現了真相。
那個她昨晚才剛剛得知的,關乎弟弟、灰原、博士以及無數人生死的真相。
“如果昨晚動了手,死去的只會是江戶川柯南。關于工藤新一還有那種藥物的秘密,就會隨著那孩子的死亡將被永遠埋葬。”赤井秀一呵笑一聲,意味深長,“你說,我又為什么要那么做”
他故意釋放出屬于組織成員的危險氣息,看著千緒明亮的藍眼睛在威脅下逐漸暗淡。
這就對了。
接下來只要隨便找一個借口,外加幾句威脅,就能要她帶著那位冒失鬼弟弟遠離這件事,離得越遠越好。剩下的,他會解決。
組織的水太深,不適合只會玩偵探游戲的未成年來蹚。
赤井秀一垂眼看著千緒。她僵硬地站在那里,被這突如其來的令人措手不及的一切震住,臉頰失去血色,像一具蒼白的、破碎的人偶。
上一次這樣面對面,是她眼神閃躲,語氣中卻帶著期待,局促地說出那一句,“因為你才是我喜歡的類型”
赤井秀一的表情沒什么變化。
他并沒有因為這延遲認識到的心動而改變主意。
千緒蜷起指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要怎么才能放過我們”
這話問得很幼稚,像每個電視劇里臨死前拼命求饒的炮灰。千緒估算著兩人懸殊的力量差距,又回想起那晚看到的他身上遍布的疤痕,意識到自己不可能從對方手中奪過槍,心中的壓抑更重一分。
在幾乎將人壓垮的沉重情緒里,千緒卻莫名回想起昨晚分別前,指腹碾過耳垂時那近乎溫柔的觸感。
也許并不是全無希望。
赤井秀一沉默兩秒,“你憑什么覺得自己可以和我談條件”
他聽出她嗓音里又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就像那天來搭訕時一般生澀,但很快就被她掩藏起來。
不知道她是從哪一刻開始改變了策略,千緒放輕聲音。
“那天晚上,你不喜歡嗎”
她沒有看他,低頭,不知望著虛空中哪個點,指尖搭上赤井秀一的衣服前襟,揉出一圈漣漪。
“這間房子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住。”
“你隨時都可以過來。”
沉默在空氣中翻涌,赤井秀一抬手抓住千緒的手,指尖抵入指縫,肌膚相觸,他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柑橘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