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和cia的人手都聚集在這家酒店,當天深夜,就在酒店的會議廳里開了一場作戰會議。
工藤家的人也出席了,坐在角落,顯得異常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前面有長官坐著,大概不少探員都會直接上來要簽名。畢竟無論工藤優作還是工藤有希子,他們的名氣都不僅局限在日本范圍。
和警視廳搜查一課那群刑警相處久了,就會發現脫去制服,卸下職業光環的他們其實也只是一群普通人。
不過千緒倒是意外的在其中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看見她時,千緒猛然轉頭看向赤井秀一,心中像有道閃電劃過,瞬間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但她沒有時間細問。那一整夜,以赤井秀一為首的眾人都在不停地反復商議和敲定行動的細節,直到黎明降臨,才匆匆回去睡了兩三個小時,第二天清晨又齊聚會議室。
無數細節都可能決定成敗,而任何一點細微的準備不足,都可能造成同伴的流血犧牲。誰也不愿看到這樣的后果,所以每個人都一言不發地投入了進去,熬到最后,所有人眼底幾乎都泛起血絲。
置身于這樣的地方,千緒也被緊張壓抑的氛圍感染,她變得越發沉默。
這種爭分奪秒的戰前準備一直持續到近下午六點,就在赤井秀一準備帶人去碼頭布置時,會議室的大門被人砰地一聲猛然推開。
巨響惹得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回頭看去,只見闖進來的那人神色慌張,抱著臺筆記本往正中心的會議桌上匆匆一撂,“晚宴的主辦方收到了一封威脅信”
他快速將電腦連接前方的屏幕,那封郵件下一秒就被投影出來。
在場的人一眼捕捉到關鍵的幾行字符,心中狠狠一跳。
“這伙人說在會場里
布置了炸彈,他們要求主辦方按時舉行晚宴,不得泄露消息,否則就提前引爆炸彈。”那名技術人員語速飛快,“發件地址做了反追蹤處理,應該不是惡作劇。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這枚炸彈的當量足以將整個會場炸上天。”
千緒和新一的臉色唰地變了。
晚宴的會場并不是單獨的一棟建筑,而是一家豪華酒店的二層宴會廳。如果炸彈引爆,上層的上千名住客都會有危險。
但偏偏距離晚宴只剩一小時,這點時間,想要不引人注意地將人群疏散,幾乎不可能做到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派人混入住客,時刻監視fbi的行動
關于這場晚宴,有希子在打過很多個電話之后,基本確認了它的真實性。主辦方頗有名氣,邀請的大多是各界名流,現場星光璀璨,據說在晚宴的最后還會進行慈善拍賣,聲勢搞得相當浩大。
其實有希子很快就發現自己根本不用到處找人打聽,因為主辦方的宣傳相當賣力。收到邀請函后不久,各大網站就掛滿了廣告,聲稱會在當天七點進行同步的現場直播,甚至還放出了部分嘉賓名單。
“晚宴的壓軸拍賣品據說從半年前就已經準備好了,所以不可能是組織提前設下的陷阱。”有希子當時搖了搖頭。
而直到此時,眾人才終于明白組織將交易與晚宴定在同一天的用意。
“他們想用參與晚宴的名流做人質,分散當地的警力。”工藤新一閃電般想通一切,“一旦晚宴遭遇威脅,警方和fbi不可能不分出人手去保護的。”
“如果是這樣,交易就會和晚宴同步進行,而不是在我們預計的深夜必須立刻趕去港口,叫我們的人準備。”赤井秀一沉下臉色,“晚宴那邊來不及疏散了。告訴主辦方,包括直播在內一切照舊,分出一半人手去會場。他們看見fbi的人不會說什么的。還有,通知爆炸物處理班,讓他們把制服換了,晚宴開始后悄悄進去。”
他的手臂被猛然抓住了,赤井秀一低頭看一眼,話音沒有絲毫停頓,條理清晰地做出最后一條指令。
身后的人隨著他的命令落下,魚貫而出,房間內轉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還剩兩人沒有走,千緒緊緊抓住赤井秀一,壓住聲音中的恐懼,“你真的覺得只帶一半的人手,能打贏朗姆和他手下的人”
“他要交易的那批物資數量不小,這場交易對他來說又那么重要,帶的人手不會少的”
她越說聲音越低,因為知道赤井秀一不會想不到這些。
就像她也同樣知道,赤井秀一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們不能打草驚蛇。”赤井秀一說,面對她的語氣不像剛才那般冷硬,但依舊堅決,“朗姆心思深沉,一旦讓他察覺到異樣,那才是真正將人質推入火坑。”
他提到人質,千緒的身體明顯輕輕顫了一下。
“晚宴三小時的時間,足夠爆炸物處理小組拆除炸彈了。”他拍了拍千緒的腦袋,安撫道,“優作先生和有
希子女士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