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平時只負責傳遞組織內重要情報,發來的郵件都只有簡潔的二兩句話,這次卻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還要冒險打來電話協商,足見她認為情況有多緊急,“這次交易對朗姆來說很重要,組織在日本的勢力已經夠龐大了,他似乎是希望借此將美國分部發展起來。”
以日本為中心,組織的觸角雖然已經延伸到世界各國,卻始終被當地本土的組織壓制著,這些曾身為高層的赤井秀一自然再清楚不過。
“那位先生似乎將這件事交給朗姆負責了。”水無憐奈說,“一旦交易成功,朗姆大概率會成為美國分部的負責人。”
美國和日本的地理位置相距甚遠,但同為發達國家,彼此間的交易往來卻相當密切。那位先生一天天老邁,大概是意識到朗姆的隱患,于是干脆放權給他,將他送去遙遠到難以威脅自己的美國,興許日后還能反哺本部。
而對朗姆來說,從二把手晉升到和boss平起平坐的地位,同樣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
雖然只是分部的負責人,但以朗姆的野心和能力,面對著更龐大的美國市場,他最終能讓這個分部發展到什么程度還不得而知。
水無
憐奈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要阻止他,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你也不會想看到一個新的黑衣組織出現吧”她壓低聲音,語氣焦灼,“這次交易,朗姆一定會親自跟著,而且會帶大量手下護送。”
赤井秀一一挑眉組織二把手的手下,這個范圍可就廣了。
他沒開口,聽水無憐奈繼續說“而且,朗姆離開,意味著琴酒和貝爾摩德這群高層干部很可能上位,組織的勢力將會大洗牌。現在所有人都在虎視眈眈地盯著那個位置。”
“組織內部暗流涌動,到處都是議論的聲音,就連底層人員都知道了大家都在關注這起交易。”
“如果朗姆在這時被捕,消息瞬間就會傳遍整個組織。到時候,興許我們可以試著出手,給組織一記重創。”水無憐奈沒敢將話說得太滿,她內心其實期待著,能將組織一網打盡,好報父親的血仇。
多年來,各國潛伏的臥底埋下的那無數條線,也許終于迎來了收網的機會。
但現實不是小說,要鏟除這樣樹大根深的組織,絕非一次行動就能做到的。他們只能慢慢下手,一點點將這個龐然大物蠶食殆盡。而這次行動,很可能成為劃破組織血肉的一記切口。
這就夠了。
她按捺住心中起伏的情緒,盡力冷靜地說“我希望你們能參與行動,阻止這起交易。”
當危機發生在本國國土,fbi和cia這兩大組織終于站在了一起。
經過簽署的正式協助請求,在第二天一早發給了詹姆斯,又被他轉發給赤井秀一。
與此同時收到的,還有另一封信。
那是一封邀請函。
千緒在郵箱里發現了它,將它拿進工藤家的客廳,擺在茶幾的桌面上。
“慈善晚宴”
工藤優作拆開信封,“誠摯邀請工藤優作先生和工藤有希子女士,于本月18日晚七點,參加本次宴會地點,洛杉磯”
他抬起頭。
有希子遲疑道,“赤井先生,我記得你剛剛說的那場交易是在”
“同一天。”
赤井秀一皺眉,回答得很干脆。
千緒一眼看出來,他覺得那封信不對勁。
因為她也有同感。
“好吧。”工藤優作從沙發中起身,笑著說,“無論是巧合還是陰謀,看來我們必須回洛杉磯一趟了。千緒,我記得你很久沒回去過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