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游暄如此質疑,這個張天儀雖然看起來也有點能耐,但體內的修為絲絲縷縷地飄蕩著,比他還不如。
這樣的人去教徒弟,豈不是誤人子弟
張天儀橫眉豎眼起來“瞧不起誰呢道爺我厲害著呢,雖說硬功夫差了些,可這占卜之術卻靈驗至極,一雙陰陽真眼能預見未來。”
游暄自然不信,張天儀哼笑“就比如說,我一眼就能知道你們倆化了偽相,也一眼就能看透,你男人他神魂破碎,怕是受過重創,若不找到方法修補,恐怕會有大麻煩。”
這話說出口,游暄才正色看他“你如何”
張天儀怕他又胡亂猜,忙道“別多想啊你,我真的是能看到,雖說模模糊糊吧,但也能看個大概。這樣吧,若是你們能將我徒弟救回來,我就告訴你,怎么救你男人,如何”
游暄懷疑地看著他,連星移宗的長老們都束手無策的事情,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道士怎么可能解決
可他說的信誓旦旦,又引得游暄想要相信,故而猶豫不決,許久才點點頭問“你徒弟多大,什么時候丟的,也是來了這里之后突然消失了嗎。”
張天儀眼睛亮起來“他今年二十八,是前月丟的,據我的卦象看就是在這里消失不假。”
游暄愣住“他多大”
張天儀道“二十八啊。”
兩人面面相覷,游暄皺著眉頭要走開。
張天儀忙將人拽住“怎么說走就走。”
游暄無奈的看他“我見你不過也才二十出頭,哪來的那么大的徒弟,你若是閑了就出去轉轉,誆騙我有什么意思。”
沒想到張天儀噗呲地笑了,指著自己的臉問“你說覺得我多大”
游暄眨眨眼不說話。
張天儀笑瞇瞇說“沒騙你,我那徒弟年紀雖大了些,卻天賦好,根骨絕佳,若是認真修行,怕是以后比我還要厲害。”
游暄喃喃道“比你厲害不是很正常。”
沒說完就被一枚銅錢砸了腦袋,游暄摸摸頭捏起銅錢,就見張天儀一臉壞笑“還這樣覺得嗎”
說實話,這次砸下來的是銅錢,若是刀刃已經刺中他頭骨了。
游暄愣了一瞬,心知是自己過于自負,小瞧了張天儀,又言語不當沖撞了對方,將銅錢遞過去道“抱歉,是我冒犯了。”
張天儀拿回銅錢說“看來只要不涉及到你男人,脾氣倒是也挺好。”
游暄皺起眉“是師父。”
張天儀聳聳肩,游暄追問“你真有辦法治好我師父”
“完全治好不敢說,但總能緩解,不會叫他的魂魄再亂成一團。”
游暄心說也好,點頭說“好,我會幫你找徒弟的,你記得這話,對了,你徒弟叫什么名字”
張天儀不知道從哪翻出包糖豆,正往嘴里丟,口齒不清地說“他姓劉,名十三。”
游暄一聽這名字,當場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