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先拔指甲還是先抽幾鞭子烙鐵也燒紅了,不然燙一燙,醒個神也不錯。”
謝歲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錯眼去看蕭鳳岳的臉色,但是鎮定,只是冷汗卻是一層層地往外冒。
“先來十鞭給蕭大人解個乏罷。”謝歲開口,“再看看大人有沒有興致聊天。”
謝歲對于折磨人并沒有太大的愛好,畢竟自己曾經也是被折磨的其中一個。蕭鳳岳若是打死不說,便是把人的肉片下來,也只是多聽幾聲慘叫罷了。
蕭家大公子,從小被丟進兵營,他遠不是京中那些世家公子能比的。
拿捏他得用別的。
葉一純鞭子用的極好,十鞭下去,皮開肉綻。蕭鳳岳喘著氣,汗水混著血水,一塌糊涂。
謝歲貼心地往他身上潑水,邊倒邊若無其事同他聊天,“蕭大哥,我記得你從前同我兄長關系不錯,念在從前的交情,我不太想對你下重手。”
混了鹽的水淌過傷口,將人刺激地一陣陣發抖,蕭鳳岳喉嚨里冒出含糊的痛音,謝歲手一頓,惋惜道“王爺如今想知道什么,你一清二楚,你若將幕后指使說了,我可保你蕭家無虞,但你若是什么都不說,這會讓我很難辦。”
蕭鳳岳抬起眼睛,看著謝歲近在咫尺的面容,少年早已不是胭脂山上時那副羸弱單薄的模樣,身上裹挾著與裴珩如出一轍的戾氣,擇人而噬的兇獸,一只已經夠難纏,如今成了一對。
“謝大人說的什么,我聽不懂。”
“那就聊點好懂的。”謝歲莞爾,“令弟對我的照顧,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說起來鳳岐與我一同長大,他自幼便對你這個兄長仰慕的緊不然這樣罷。”謝歲擱下淋水的瓢,“反正中秋,就讓你們兄弟二人團聚。都說兄弟同心,我想蕭鳳岐也很樂意還了欠我的帳。”
“他將我捆在馬后拖拽數里,我便將他背上的肉剃下來,你該受的刑,就讓蕭鳳岐幫你全受了可好”謝歲像是找到了玩具的孩子,興奮地抬起身,將在角落里當透明人的林雁喊過來,從蕭鳳岳身上割了片帶血的衣袍,著人帶過去,“記得同蕭二說,不想讓他哥死的話,就一個人過來。”
林雁得令轉身抓人去了。
鐵鏈晃動,蕭鳳岳憤怒掙扎,“你這是公報私仇”
謝歲玩著刀,看著對方驟變的臉色,輕靠在桌案邊,笑道“是又如何蕭家離這里倒是不遠,蕭大哥。你還有一柱香的時間考慮,不然等蕭二來了我先砍他一根手指怎么樣”
“勾結蠻夷,嫁禍當朝攝政王,怎么看你們蕭家都亂臣賊子其心可誅啊。”
“真可憐,耶律烏恒沒死,還將消息暴露,到時候事是你干的,你后頭的人可還安穩無憂的坐著。”
“只有你們蕭家,家破人亡。”
“剛巧沒個傳話的,蕭大哥下去后,若是見到我兄長,幫忙問個好。”謝歲將小刀釘在桌上,笑得瘆人,“就說他弟弟在上面過的很好,從前害過我們謝家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