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原本沒覺得么,高中正是情竇初開年紀,江遲英俊帥氣,性格又溫和,會收到情書再正常不過,可見江遲這欲蓋彌彰,他不故意逗弄逗弄對方可說不過去了。
“呦,我哥女朋友了。”
秦晏轉身對江遲“嫂的信怎么能夾在舊書里,不小心弄丟了多可惜”
秦晏一叫江遲哥哥準沒好事,不是求于人就是在捉弄他,江遲早就習慣了,可這回不同。
他心臟撲通撲通直跳,耳根燙,自己也不知自己緊張個么勁兒。
江遲色厲內荏“么嫂別胡言亂語,我都不知道那是么。”
秦晏眸微彎,似笑非笑“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遲把信往秦晏懷里一扔“給看,給看,看完就不許陰陽怪氣了。”
秦晏自然不會隨便拆別人的信,是撫了撫信箋折角的方,就隨手放在了書桌上“我哪里陰陽怪氣了江遲,這次見好奇怪,以前開這些玩笑,都不當回事的,難道”
江遲呼吸一窒,下意識避開秦晏的神,后背因出汗而微微麻,仿佛爬了一窩螞蟻在身上似的坐立難安。
“我怎么”江遲問。
秦晏揶揄道“又到青春期了”
江遲“”
也許真是又到了青春期。
夜里,江遲做了個模糊又朦朧的夢。
溫玉生香,柳媚花明。
春光在睡夢中蕩漾搖曳。
夢中的秦晏手持狼毫筆,沾了墨,又俯身過來,落筆行云流水,在江遲身上了篇蘭亭集序。
秦晏用筆桿挑起江遲的下巴,
在江遲頸側落了款,下秦晏個字。
“我在我喜歡的東西上滿字,好叫界都知道,那是我的。”
誰也不許搶。
江遲呼吸急促,猛睜開。
夢外,秦晏蜷在江遲身邊,睡得正酣。
夏涼被一半垂在上,空調呼呼吹著冷風,秦晏或許覺得冷了,和江遲貼得近。
近到江遲能聽到秦晏呼吸。
自己如戰鼓般震動的心跳聲。
黑暗中,江遲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怔怔出神。
他怎么會做這的夢,他瘋了嗎
是去洗個澡冷靜一下吧。
江遲悄悄抽回秦晏脖頸下的手臂。
可惜秦晏睡覺太警覺了,江遲才一動,秦晏就醒了。
江遲“”
秦晏抬了抬脖,方便江遲把胳膊拿走,迷迷糊糊問“是我把胳膊壓麻了嗎”
江遲壓低聲音,努力隱藏著聲音中的異“沒,我去洗個澡,先睡。”
秦晏按亮手機屏,瞇著看了時“凌晨三點洗么澡,做春夢了”
江遲“”
好在秦晏也不真的關心江遲做了么夢,是欺負江遲欺負習慣了,逮到機會就嘴江遲句,不然睡覺都不香。
和旁人在一起,秦晏的話總是少,給人的第一感覺是高冷、不容易接近。
和江遲在一起,秦晏才這么多擠兌人的話說,這就導致了江遲能干吃啞巴虧,因為沒人相信秦晏會說出那的話來。
江遲沖過冷水澡,帶著滿身微涼的寒意鉆回了被窩。
秦晏摸了把江遲冰涼的胳膊“洗得涼水澡”
江遲背對著秦晏側躺過去“嗯,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