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只好先撿重點問“那我可以親你嗎”
秦晏冷漠地吐出三個字“不可以。”
江遲一下子炸毛了“為什么”
對這個問題,秦晏沒有像之前回答的那樣堅定。
這樣秦晏怎么說
他知道他親的是江遲,江遲卻根本不知道秦晏究竟是誰。
如果讓江遲親他的話,那江遲心里到底是想親他,還是想親季瑜
秦晏預感到事情愈發復雜,千頭萬緒遠超想象。
他一次又一次錯過了向江遲坦白身份的機會,造成現在進退兩難的局面。
可現在已經這樣了。
他隱約能感覺到自己對江遲的感情,這份感情絕沒有他語氣中那樣坦蕩。
秦晏知道親一個人是什么意思,也終于明白為何那天看到別人親江遲,自己會突然那么生氣。
他對江遲生出了占有欲,卻沒有生出情欲。
在今天以前,秦晏非常確信,男人的愛情一定源自性沖動,他對江遲沒有情欲,所以就不是愛情。
這套理論很清晰,也很明了。
但在聽到江遲仔細為他規劃學費的剎那,秦晏忽然間就動搖了。
在情欲之外,他對江遲生出了另一種感情
這種感情不僅難以言表,而且難以啟齒。
用最簡單直接的話語表述就是他內心中沒有主動和江遲發生性關系的欲望,但如果江遲想和他發生關系,秦晏心里也沒有抗拒感。
他在用一種被動的積極,去面對和江遲的感情與關系。
這太奇怪了,完全不是秦晏的作風。
但有些事情就是這么奇怪,該發生的時候,就這樣發生了,沒有提前預告,也沒有未卜先知。
他們之間的感情,就這樣緩慢而迅速超越友情,在
朝一個秦晏無法預料的方向中走遠了。
距離愛情,只剩一線之隔,只要秦晏往前走半步,就能到達。
但在走到愛情的前,秦晏一定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江遲。
江遲見秦晏忽然不說話,不和為何竟然有點緊張,他輕咳一聲“唉,我跟你說話呢。”
秦晏回過神,側頭看向江遲。
兩個人這次離得更近了,幾乎鼻尖對著鼻尖。
秦晏喉結微動“說什么”
江遲盯著秦晏上下滑動的喉結“說為什么你能親我,我不能親你。”
秦晏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往后退了退“沒有為什么,我說不能就不能。”
連個理由都沒有
江遲抱起手臂,不滿地說“你也太霸道了。”
秦晏應聲道“嗯,你要是覺得不公平,我以后也不親你了。”
江遲總覺得哪兒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他的思路已經完全被秦晏帶偏,能說上來什么就怪了。
糾結片刻之后,江遲對秦晏說“那那你親吧。”
秦晏眼神中蘊出一抹笑意。
江遲有點不好意思,錯開視線,轉而去看秦晏搭在被上的手。
秦晏冷玉般的手抬起來,輕輕鉗住了江遲的下巴。
江遲看向秦晏。
秦晏緩緩靠近過來,溫軟的唇再次印在江遲臉上。
江遲喉結滾動,觸電般的屏住了呼吸,脖領和臉頰瞬間就紅了。
秦晏另一只手環住江遲的脖子,和江遲擁抱在一起。
他側臉貼在江遲胸口,像只愿望得到滿足的大型貓科動物,整個臥在了江遲懷里。
“江遲,我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