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內,吸入型麻醉劑可不太好搞,到底是誰
真是太大意了,之前聽江遲說藥是下在酒里,秦晏想當然地以為是食用型藥物,只要不喝就是安全的,潛意識里忽略了對吸入型的藥品的警惕。
尤其是送走季瑜后,他完全放下了戒備,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中招。
天旋地轉,秦晏靠在沙發上,手背搭在額間,竭力減慢呼吸,避免吸入更多麻醉劑。
極致的安靜中,房門鎖芯轉動,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秦晏模糊地看到了一頭銀發。
果然是沖著季瑜來的。
他閉上眼,裝作昏迷的樣子。
銀毛小心
翼翼地走進休息室。
寬敞的休息室內,真皮沙發上靠著一個男人。
男人肩寬腿長,哪怕是坐著也能看出個子高,一身定制高檔西裝把完全襯出好身材,領帶上別著枚鉑金領帶夾,閃爍著眩目寒光,彰顯出名貴不菲的身價。
這不是自己想搞的那個人,那個小兔子男孩哪兒去了
銀毛奇怪地咦了一聲,嘀咕道“我看他進的這個房間啊。”
他朝秦晏走過來,踢開腳下酒杯碎片,隨手搡了搡秦晏的肩。
搭在額上的胳膊滑落下來,再看到秦晏臉的一霎,銀毛心跳都慢了半拍。
這誰啊,這也太好看了。
本來想逮個小兔子,結果意外捉了個大美人。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銀毛喉結微動,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目光在秦晏手腕的腕表上一停是積家超薄大師系列陀飛輪月相腕表,公價八十一萬五。
其實不用看這塊兒表,只看這人通身氣派,就知道定是個不好惹的人,跟那個小兔子不一樣,不是能隨便玩的。
但真的太極品了。
蕪川豪門的公子哥,銀毛幾乎都眼熟,可這個人他從沒見過。
這么年輕,應該也是個富一代吧,難道是外地的來蕪川做客的
銀毛抬手,指背輕輕落在秦晏臉上。
下一秒,一宛若寒星的眸子睜開,冷冷注視著他。
銀毛全身一僵,猶如被某種大型野獸盯上,從后脊炸開一層寒毛。
“我還沒有找你,你倒自己來送死了。”秦晏的聲音很輕,右手攥住銀毛的拇指,扯著虎口狠狠往下一掰。
銀毛慘叫一聲,只覺陣鉆心劇痛從虎口處爆發,腕子幾乎被掰斷
好疼
他捂著手,還沒來得及動作,又被秦晏抬腳踹開。
秦晏用上了格斗技巧,這一腳又快又狠,臨落腿時往上抬了三寸,到底是踢在對方小腹上。
秦晏畢竟吸入了麻醉劑,全身沒什么力氣,未能把銀毛踹飛,只是踹倒在地上。
“臥槽”
銀毛倒在地上,很快又站起來,一把拽起秦晏的領口,怒吼道“你他媽找抽敢踹老子”
秦晏心中輕嘆,閉上了眼睛。
藥沒落在季瑜身上,巴掌也沒落在季瑜身上,今天哪兒是季瑜水逆,分明是他秦晏水逆才對。
銀毛滿面猙獰,狠狠一推,把秦晏推回沙發上,高高抬起胳膊,伸掌扇向秦晏的臉。
電光石火間,一聲暴喝平地而起
“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