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柚夏思索了片刻,覺得趁著現在人數優勢,先找出最難纏的孤爪研磨那隊或許是最好的策略。
然而她剛順著往前移動,對講機就傳來了日向翔陽的驚呼聲。
“是宮前輩還有阿工”
在他附近的影山飛雄已經一個照面就被宮侑給送出了局,此時對方正笑得像是一只狐貍,瞇著眼笑著說“哎呀,抱歉啦,飛雄。”
影山飛雄“”
“嗶影山飛雄出局”
日向翔陽雖然憑著超強的反應力躲過了一劫,但現在的躲藏位置對他也不是很好,讓他完全無法進行移動。
他剛嘗試著想要抬頭,一發子彈就突然打在了他旁邊的掩體上。
有狙擊
角名倫太郎此時正瞄準著掩體后的日向翔陽,打算先把這難纏的家伙先打出局。
而五色工則是放輕了腳步,迅速接近著日向翔陽躲藏的位置。
此時的局面看起來似乎日向翔陽必死無疑,然而就在這時,掛在他腰間的對講機突然傳出了一個溫和的女聲。
“狙擊交給我。”
日向翔陽眼睛劃過了一道光,舔了下嘴角,在槍聲響起的瞬間突然從掩體后以一個標準側翻接球的姿勢撲了出來,直接對著正朝著這里前進的五色工方向按下了扳機。
五色工沒想到對方居然突然反客為主,身體被打中了幾發漆彈,楞在了原地。
“嗶五色工出局”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宮侑才剛回過神來,正想上前,就又聽到了一聲突兀的槍聲,然后就是廣播的聲音響了起來。
“嗶角名倫太郎出局”
宮侑立
刻躲了起來,借著掩體對著日向翔陽開著槍。
他們隊伍眨眼間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憑著良好的動態視力,宮侑眼神一瞇,看清了再度從掩體后高高跳起的日向翔陽。
他自然清楚對方能跳多高因為那就是對方的扣球高度
幾乎不用思考,他抬手就像是精準的托出球一樣,朝著“那個位置”扣下了扳機。
“砰”“砰”
兩人幾乎同時響起的槍聲后,緊接著就是廣播的響起。
“嗶宮侑、日向翔陽同時出局。”
飛鳥柚夏一邊移動的同時,有些意外。
她剛剛第一發其實并沒有命中角名倫太郎,雖然這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以第一發逼退對方,第二發再進行擊殺,卻沒想到就在她正要補上第二發時,有其他狙擊捷足先登了。
而那人是誰,不言而諭。
所以她現在還是趕緊逃跑吧,總覺得研磨下一個槍下亡魂就是自己了
而此時的木兔光太郎這邊也遇到了狀況。
他本來正聽著廣播,想要對旁邊的月島螢說些什么,忽然一種危機的預感來襲,促使他在瞬間以一只手,進行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后空翻。
“哦呀,tsuki出局啦。”
黑尾鐵朗隨意的將手上的原本瞄著頭的小槍往下移動,朝著月島螢身上的防護服開了一槍。
月島螢眼神死,然而即便已經出局了他還是要說一句“請不要這樣叫我,黑尾前輩。”
“tsuki”木兔光太郎一臉悲痛的喊道,那神情懊悔的,就差沒有捶地板了。
“”月島螢已經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什么了,推了下眼鏡,無語著說道,“我只是出局,還沒死,木兔前輩。”
木兔光太郎撓了撓臉頰“誒,我想說這樣比較有感覺。”
月島螢“”
“嗶月島螢出局”
黑尾鐵朗看著月島螢跟著工作人員帶出了場,這才轉回頭看向木兔光太郎,故意問道“怎么樣,你要不要干脆投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