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絲毫沒有察覺異樣的某人,黑尾鐵朗默默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身后的棉被里,呆呆的盯著棉被深處,認真思考起自己究竟應該怎么辦,只有唯一露在外面不停晃來晃去的尾巴能表示他現在的心情絕對沒有表面這么平靜。
不過雖然這一切都很不科學,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黑尾鐵朗有一種預感,自己這種狀況并不會持續很久。
嘛,這大概也算是某方面的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反正左右自己也沒辦法改變這個狀況了,不如就暫時做一只貓好了。
直到被飛鳥柚夏給掀開棉被,黑尾鐵朗很自然的決定了暫時的目標。
于是一切也就這么順理成章。
他跟著飛鳥柚夏一起去練球了做為一只黑貓。
本來黑尾鐵朗是想著他就待在場邊看她練球的,只是他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當面翹他墻角
這誰能忍
然而沖動從包里跳出來的結果,就是他發現自己似乎遇上了自己人生、或者說是貓生以來的最大危機。
“喵”
發現“小黑”突然激動了起來,飛鳥柚夏愣了下,很快安撫了起來“怎么了”
難道是剛剛摸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他生氣了嗎不然怎么突然炸毛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費了好大的力才好不容易抓住拼命掙扎的黑貓。
飛鳥柚夏抱歉的看向晝神招子“小黑可能跟我還不太熟悉,我想我們還是先約明天吧。”
她怕要是對方應激就不好了。
而且自己要買的東西還很多,明天帶小黑去看醫生的時候順便一起去買好了。
飛鳥柚夏暗自點頭。
“也行。”晝神招子看了眼炸毛的黑貓,也跟著贊同的點了點頭,“總之我已經先跟我弟打了招呼了,你之后要去的時候直接過去就行了。”
“謝謝前輩。”
飛鳥柚夏感激的說道。
幾人很快換好了衣服做為黑貓的黑尾鐵朗自然是非常嚴肅的自己蹲回了飛鳥柚夏的背包里。
剛出門的時候飛鳥柚夏并沒有多想,不過眼下要把黑貓暫時安置在哪里倒是成了個問題。
幸好就在這時,天內葉歌提出了可以將包包放置在場邊休息區的座椅上,這樣既可以時時看見,又不用擔心“小黑”會無聊。
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飛鳥柚夏眨了眨眼。
排球
場是可以帶貓進去的嗎
咦不對,說起來自己為什么要帶貓過來練習呢
然而這個提議得到了晝神招子的同意,而其他人見到“小黑”,頓時都被他那可愛乖巧的模樣給擄獲了,自然也沒有意見,這件事便這么訂了下來。
飛鳥柚夏想了想,覺得估計是自己想多了,大家也就是看貓咪可愛而已,便將包包放置在了場地旁邊的休息區。
“哎是貓”
就在飛鳥柚夏剛做好熱身,不遠處的入口就傳來了一個慵懶中又帶著些許驚訝的聲音。
深藍色的長發在腦后扎成了丸子頭,略長的劉海遮住了部分墨藍色的右眼。
二階堂朝滿雙手插在口袋里,奇怪的看向面前安靜窩在包包里的黑貓。
或許有些事情總是冥冥中吸引著。
原本在國中畢業后就各自去到不同學校打球的三人,最后兜兜轉轉又聚在了一起。
“嗯,小黑這樣應該能算是觀眾”
飛鳥柚夏趁機偷捏了一下黑貓的臉頰,然后果不其然得到了對方一個有些無奈的眼神。
聽到這話的二階堂朝滿只是“哦,這樣嗎”了一聲,不太在意“可惜我是犬派的。”
飛鳥柚夏理解的點點頭,目送著二階堂朝滿去更衣室后,這才將目光收了回來,再度看向面前的黑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