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烏鴉,可真是煩人啊。”
她說著,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下一次,絕對會攔下來。”
分數再次往上累積,經過了幾球后,兩邊的比分來到了4343。
屬于井闥山的局點再一次到來。
由溥屋夕沙發出的球雖然強力,但對于一直以來被飛鳥柚夏鍛煉出來的烏野眾人而言,卻并不是特別困難的一球。
渡部望腳步向后退了點,雙手并攏,將球穩穩的接了起來。
望向再次開始移動的烏野眾人,神山有野收斂起了平時溫和的笑意,眼眸微瞇,和擦身而過的須方夕在這短短的瞬間交換了一個眼神。
下一秒,須方夕猛然跳起,伸直的手臂準確無誤的將那只不過一眨眼便出現在面前的球給攔了下來。
徹底攔死
相原真緒睜大了眼,有些錯愕的看見自己扣下的球,在打到須方夕的手臂后,反向朝著自己身后的地面落下。
原本的速度有多快,此時反彈向地面的速度就有多快。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砰”地一聲,球便已打到了地面。
神山有野淡淡的看著這一切,就好像理所當然的站在原地。
“被攔住了由烏野發起的快攻在這個時候被攔住了”
由于剛剛那一球實在太快,賽評慢了幾秒,才像是驚醒一般立刻激動的對著麥克風喊道。
“只剩下一球”
只剩下一球。
飛鳥柚夏看見井闥山喊出了交換,將一名褐色短發的少女給交換了上來。
關鍵發球員,片松智。
她的腦中本能的辨認出了對方。
飛鳥柚夏看見被交換下場的鳥村知雪輕松的和片松智笑著說了些什么,垂下了眼眸。
所有人都知道方才那一球代表著什么。
“在這個時候,攔下了負節奏快攻這一招得分率十分強大的招數,無疑對于烏野這邊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井闥山的顧問老師摸了摸下巴,看著場上的狀況分析著說道,“這下子,烏野想要扳回來恐怕有點難度了,飛鳥本身的體力沒辦法打完完整的第五局,而少了飛鳥這個一傳,第五局的烏野必然無法抗衡我們你說對嗎,道川教練”
井闥山的教練,道川智代隨口應了一聲,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嗎道川教練。”井闥山的顧問老師好奇的問道。
“不。”道川智代遲疑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我只是有點
奇怪。”
“烏養這家伙,為什么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
要在這里結束了嗎
飛鳥柚夏看著自己因為不斷透支著體力,而有些顫抖的手指。
時間仿佛都慢了下來。
耳邊只聽得見場外喧鬧的模糊加油聲,鞋底在移動時與場地發出的摩擦聲,鼻子還能嗅到空氣中彌漫著的酸痛藥劑的味道。
她好像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觸排球的時候。
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她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大家都在哭,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在自己眼前來來去去。
然后,她就跟哥哥一起去到了自己從來沒見過的人家里生活。
那時候,自己唯一熟悉的人就是哥哥而已。
在她還有些懵懂的時候,自己就又搬家了,只是這次換成和哥哥兩個人一起住。
只有兩人的生活對于她來說很開心,但是哥哥與自己年紀相差許多,并不會隨時都陪在自己身邊。
他也有自己的生活要忙碌。
某一次,她剛升上小學一年級沒多久,本來要等哥哥來接她的,但是那一天到了很晚,自己都沒有看見人,恰巧看見了路邊一只路過的貓咪,自己便想著追上去看一眼。
結果貓咪沒追上,然而就這一下子,她就發現自己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