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一樣就行。”
飛鳥柚夏微微睜大了眼,深紫色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她的睫毛輕顫,卻并沒有開口,只是愣愣的看向眼前的人,少見的在球場上顯露出有些呆的模樣。
“嗶”
道宮結看了眼時間,而后才回過頭“時間差不多了。”
“哦,這么快”相原真緒伸了個懶腰,向前踏了一步。
飛鳥柚夏的反應還慢了半拍,聽到道宮結的聲音還沒理解完畢,腦中依舊還在思考著方才相原真緒所說的話,背后卻突然被人輕拍了一下。
“走啰。”
她下意識的正想回過頭,剛剛在她背后下了“黑手”的罪魁禍首就從她身后向前走去,順帶回頭朝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須藤前輩”
飛鳥柚夏愣了下,剛張開了口,緊接著身后忽然又被人拍了一下。
“要比賽了。”
青木真奈美從她的身旁擦肩而過,剛剛拍過她背后的手此刻已經背到了身后,用另一只手背著比了個剪刀。
沒等她回過神來,其他人也在經過時依序或是朝她笑了下,或是指了指場上。
直到所有人都站在了她的面前。
相原真緒回過頭來,伸出了手。
看著突然遞到自己面前的手掌,上面布著一層薄繭那是象征著長期練習的證明。
飛鳥柚夏眨了下眼,偷偷瞄了一眼手的主人,發現對方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這才猶豫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然而她剛舉起來,就被面前的少女突然抓住了手臂,憑著身為主攻手,比自己還要大上許多的力道直接向后一拉。
“嗚哇”
被這股力道從板凳上帶起的飛鳥柚夏有些驚慌的向著前方踉蹌了幾步,良好的平衡感很快就讓她重新穩住了身體,深紫色的眼眸有些無語的掃向面前偷笑的某人,“相原前輩”
你好幼稚
后面的話在短暫思考后被她給吞了回去,畢竟她可不想讓自己可憐的背在短時間內體會隊里兩個主攻手的力道。
相原真緒自然也看見了她滿滿吐槽欲的眼神,但她一點也不在意,反而露齒燦爛一笑。
飛鳥柚夏立刻就感覺到不好,腳還沒來得及后撤,對方的手就突然一下子蓋上了她的頭,使勁的揉。
“你偶爾也該任性一下,把事情交給前輩不就好了嗎”相原真緒一手故意弄亂眼前人的頭發,在對方把她的手拍掉前,她已經主動收了回來,對上眼前銀發少女幽怨的眼神,她直率的笑意中帶著一絲認真,手隨意的擺了擺,隨即在哨音中走向了場上。
“這種事情,可是身為后輩專屬的權力哦。”
剛打算將頭發重新綁好的銀發少女聞言,并沒有開口,只是深紫色的眸子微不可查的閃了閃。
她抬頭看向
面前正等著她的其他隊友,很快跑了過去。
趁著開始前的一點點時間,飛鳥柚夏迅速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馬尾,務必讓頭發不會干擾到自己接下來的動作。
“咦你的頭發怎么還沒綁好”
偏偏在這時,相原真緒又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眼神不停在飛鳥柚夏的頭頂上幾根亂翹的頭發上來回飄移著。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飛鳥柚夏頓時眼神死,扭過頭,用整個人的肢體動作明確的傳達出了這個訊息。
見對方心虛的哈了一聲,她才嘆了口氣,頗有些無語的說道“前輩,看來你一點都不緊張。”
“那種事情現在想了也沒用吧這不是你以前最常說的嗎”相原真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眼睛頓時一亮,露出了打趣的笑容,“還是說飛鳥你”
她話還沒說完,余光就瞥見了不遠處,正走回場上的井闥山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