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一邊向前走,一邊說道,“畢竟,飛鳥你從某種意義上,也是種珍稀物種了。”
雖然聽不太懂意思,但總覺得好像被罵了
飛鳥柚夏鼓起臉頰,跟上了她的腳步。
兩人很快回到了體育館內,見到了同樣也是剛走回來的幾人。
“哦,你們回來啦。”
相原真緒說著,好奇的望向了渡部望手里的袋子,“渡部你買了什么”
對于這個話題,渡部望非常樂意,將自己買的那件t恤拿了出來。
幾人圍繞著那件衣服開始展開了討論,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相原真緒對于那件衣服的評價并沒有很高。
“雖然王牌的心得聽起來很帥啦,但是平常的時候誰會穿這個出門”
相原真緒對于這件衣服的實用性上發出了疑惑。
好意外,沒想到相原前輩比起外觀更重視實用性嗎飛鳥柚夏震驚的想著。
“總覺得你的眼神很失
禮啊”相原真緒瞄了她幾眼,挑了挑眉毛。
“是前輩的錯覺吧。”
飛鳥柚夏很淡定,隨口回了一句,視線正好看見了場下已經進行到不知道第幾組的比賽。
此時,有一個場地正好結束了。
看著他們強忍著淚水,向觀眾鞠躬的畫面,她頓了下,剛收回了視線,卻看見了緊接著出場的一個熟悉人影。
飛鳥柚夏一瞬間瞳孔緊縮,原先放松的表情也跟著認真了許多,靠在欄桿旁,低頭向下望去。
注意到了她的反應,相原真緒好奇的看了過來“怎么了”
她順著飛鳥柚夏的視線看了過去,在看清了底下的隊伍時,也忍不住頓了下“井闥山的”
“嗯。”
飛鳥柚夏點點頭,指向了身穿淺黃色與白色相間隊服,背后號碼寫著數字6的墨綠色身影,“那位就是神山有野前輩。”
高中第一一傳神山有野。
相原真緒腦中立刻浮現出了這句話,頓時有了些好奇。
對方是和飛鳥不相上下,甚至有可能更勝一籌的一傳手。
那不就是
“腹黑中的腹黑嗎”相原真緒瞪大了眼。
“”飛鳥柚夏無言的看了她一眼,最后決定當作什么都沒聽到。
畢竟相原前輩的腦回路某方面來說實在太神奇了,她理解不能。
她將注意力重新拉回了比賽場上,看著對方與隊友順暢的配合,眉頭卻忍不住擰在了一起。
相原真緒是聽說過神山有野的難纏的畢竟那時候飛鳥柚夏特別點名了對方然而一直到她看完了第一局比賽,卻沒有發現什么能讓她感覺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
倒不是說神山有野打得普通,對方托球的精確度與反應能力確實很強,但是這并沒有讓她感覺有什么吃驚的因為自家一傳也做得到這些。
飛鳥的發球搞不好還更可怕一點呢,她想。
所以對于飛鳥柚夏此時的反應,相原真緒便有些不解,只能疑惑的詢問道“怎么了嗎”
飛鳥柚夏趴在了欄桿上,凝神看著下面的比賽,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口“神山前輩的打法和之前在青訓的時候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