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超級大路癡,飛鳥柚夏對此瞇起了眼,輕哼了一聲“相原前輩,其實你也是路癡吧。”
相原真緒聞言,立刻恢復了平常的動作,果斷的開口“不,至少我不會迷路到東京。”
“”飛鳥柚夏頓了下,很嚴肅的開口,“那真的是個意外。”
然而只得到了相原真緒一個懷疑的眼神。
道宮結無語的看了她們兩個一眼,但卻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這樣日常的嘴貧倒是讓她本來有些緊張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下來,然后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對了,飛鳥,上次你跟影山不是青訓才來過東京嗎這樣的話你們上次是怎么搭車的”
言下之意就是有經驗的應該比較厲害。
眾人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件事情連忙看向了理論上搭車次數最多的兩人。
不過雖說是問著飛鳥柚夏,但大家主要還是將視線放在了影山飛雄身上畢竟,另一位的事跡實在太過耀眼了。
等一下太過份了吧路癡要沒有人權了嗎
飛鳥柚夏敏銳的察覺到了大家偏移的視線,委屈的抗議著。
然而和預想的不一樣,影山飛雄先是露出遲疑的表情,嘴巴開合了幾次,然后才開口
“我們”
他伸手指著地圖,然后下一秒突然跳到了與這里另一個間隔極遠的站點,“到這里。”
“嗯嗯”
所有人盯著那個點,認真的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影山飛雄先是看了眼眾人,點了下頭,才認真的說“就這樣。”
“嗯嗯嗯”
眾人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咦,他們記得青訓的位置好像不在說的這個站啊
“我說你們該不會那時候就迷路了吧。”
月島螢推了下眼鏡,嘴邊勾著讓影山飛雄火大的微笑,笑瞇瞇的開口。
“哈月島你這家伙說什么”
飛鳥柚夏瞅了瞅那邊突然開始混亂起來的幾人,以及連忙管秩序的大地前輩,感受到了其他人的視線又滿是疑問的移到了自己身上。
她想了想,大致說了下求助于音駒兩人確認方向的事情,以及之后路上遇到了正好要去青訓的前輩。
“所以我們是跟蹤、我是說跟著佐久早前輩一起去的,實際其實也不知道路線怎么走。”
飛鳥柚夏十分誠實的說道,然后毫不意外的看見了所有人呆滯的表情。
沒想到是兩個路癡的部分啊。
眾人默默的想著,相原真緒甚至還伸出手拍了拍飛鳥柚夏的肩膀,嘆了口氣。
飛鳥柚夏“倒是也不用這么明顯。”
于是,在經過了各種考驗以及意外后,他們一行人終于狼狽的到了事先租借好的體育館,成功進行了賽前的練習。
對于她們這悲傷的遭遇,聽到這件事情的音駒兩人或者說某人表示十分快樂。
黑尾哈哈哈你說澤村他下錯站了我明天要是遇到他一定好好關心他一下
緊接在這句話后的,就是一連串的黑貓捧腹大笑jg
飛鳥柚夏回憶著大家驚恐的隔著車門,看著澤村大地一人被留在了站臺上的畫面,忍不住沉默了。
東京的路線真的太復雜了
那邊某人還在沒良心的大笑,下面很快就跳出了屬于另一個人的訊息。
研磨不過,最后你們還是到達了目的地吧,恭喜攻略成功。
飛鳥柚夏看著研磨一如往常的游戲形容詞笑了下,剛回覆過去,就聽見了剛從澡堂走回來的青木真奈美在喊自己一起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