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們我們又見面啦”
這個聲音
飛鳥柚夏回頭望去,正好看見了鶴山賴花被身后的水谷薰一拐子打中腰際的模樣。
是青葉城西
她一邊想著,一邊看向了那邊整個人瞬間痛得面目扭曲的紅發少女。
嘶,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好痛的樣子。
“十分抱歉,隊長她最近看了很多海盜的電影,又犯病了。”
水谷薰面無表情的收回了手,就好像剛剛那樣當著所有人面前襲擊隊長的人不是她一樣。
“痛痛痛熏你這話也太過份了吧”
鶴山賴花滿臉控訴的抗議道,然后突然轉向了飛鳥柚夏,露出了囂張的笑容,“聽說你們打贏了新山,然后又從東京那群妖魔鬼怪那里回來是嗎,放心就算這樣我還是會打敗你的”
這樣囂張的宣言,再配上她眼角的淚水,飛鳥柚夏頓時陷入了沉默。
她頓了頓,才隱晦的瞥了一眼對方手捂住的腰部,遲疑的問道“你還好嗎”
鶴山賴花一愣,眼睛眨了眨,瞬間涌出了淚水,撲向了飛鳥柚夏。
“超痛的啊”她委屈的說道,“果然還是柚夏比較好每次薰都欺負我我明明才是隊長耶”
原來是這樣的類型嗎而且突然就喊起了名字了嗎
飛鳥柚夏下意識接住了對方,有些震撼。
一旁的道宮結正和水谷薰互相簡短的交流了一下,就看見兩人看起來關系十分親密的動作,一時間有些疑惑,青葉城西的其他人倒是見怪不怪,也并沒有對是副隊長上去交涉感到奇怪,只是淡定的站在原地。
有這樣的隊長她們都習慣了說。
“啊對了,柚夏就趁這個機會來我們青葉這里吧,我們”鶴山賴花哭著哭著,突然就冒出了這么一句,明顯還對那時候沒招到人怨念極深。
“哈”
聽到這個,烏野的其他人可就不干了。
相原真緒首當其沖的沖上去隔開了兩人,像是看見了食物被搶走的烏鴉,警戒的炸毛“你這偷腥貓別又想來拐我們家的一傳”
其他人各自抓著茫然的飛鳥柚夏的手臂和肩膀,嚴肅的點了點頭。
鶴山賴花此時也已經恢復了“正常”,半抬著眼,氣勢十足的對上了幾人的視線“是嗎這一次我們可不一樣了哦。”
身后的水谷薰嘆了口氣,朝著道宮結歉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才出手把自家隊長抓回來“要打比賽了,每次都喜歡去挑釁別人,你難道不膩嗎”
“等等我能自己走啦”
飛鳥柚夏瞅了瞅早已見怪不怪的青葉城西其他人,這才跟著烏野的其他人一起走回了這邊的場地。
青葉城西的教練和烏養總教練互相握了握手,稍稍寒暄,緊接著就開始了兩邊都久違的練習
賽。
直到重新站在了場上,
飛鳥柚夏才感覺自己真的重新回來了。
明明也才兩天沒打球,
卻已經開始有點懷念這個感覺了呢。
她有些期待的想著。
至于剛剛在體育課上打的排球,對于幾個排球部的人來說,娛樂性質更高于其他的意義就是了。
飛鳥柚夏一站定位,就聽到了耳邊響起了開始發球的哨音。
發球方是由烏野這邊先發。
她瞥了一眼走向發球區,卻站得似乎比平時要遠一些的相原真緒,突然有些好奇了起來。
對了,相原前輩好像說過她這段時間也有“進步”。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