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柚夏愣了一下,自然沒有什么意見。
就在她正要答應時,原本就站在附近的女同學們也連忙湊了過來“啊你們好狡猾我們也要”
看著眼前一起湊過來的女孩子們,飛鳥柚夏雖然有些疑惑是怎么回事,但是教排球的話她還是很愿意的。
能有更多人喜歡上排球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嘛。
這邊飛鳥柚夏開心的去教排球去了,山口忠站在月島螢的旁邊,望著那邊被女孩子們促擁著銀發少女有些驚奇的開口“嗚哇,沒想到飛鳥同學這么受女孩子歡迎。”
“不只是女孩子吧。”
短暫的比賽結束后,就是自由練習的時間,但這對于本來就是排球部的他們來說充其量也就是一般的訓練而已,所以也并沒有多在意。
想著反正等等還要訓練,月島螢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隨手拿起一旁的水瓶喝了一口,就感覺到似乎有誰正盯著這里看。
“啊,影山”
山口忠揮了揮手,對著那邊的人影喊道。
影山飛雄聽到了他的聲音,黑著臉,邁著像是要找人算帳一樣的步伐走了過來。
他一來先是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后問道“飛鳥呢”
山口忠疑惑的指了下不遠處正在認真教排球的銀發少女“飛鳥同學在那里。”
影山飛雄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皺著眉頭點了點頭,正打算邁開步伐,就聽到一旁的月島螢忽然涼涼的開口。
“國王大人不會是輸給了大小姐所以心懷怨恨想要報復吧”
背靠在體育館旁邊墻壁的月島螢見他看向自己,挑起眉頭。
影山飛雄遲疑的頓了一下,然后才不確定地開口“我只是在思考,壞寶寶跟乖寶寶的意思還有沒有別的。”
“麻煩請說日語。”月島螢面無表情。
“就是”影山飛雄蹙緊了眉頭,認真的斟酌著自己的用詞,思考著該怎么形容這來龍去脈,最后只好掐著大致的前因后果稍微描述,猶豫著開口,“有個二傳的前輩然后,好像說他平常訓練都穿女仆裝,可以提高托球我想飛鳥應該是知道的。”
兩人呆了片刻,異口同聲“哈”
女仆裝是什么鬼而且飛鳥為什么會知道這種事情啊
他說完,沒注意到眼前兩人微妙的表情,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嚴肅的開口“對了,如果跟
大地前輩說然后大家都穿著練習的話是不是”
“絕對不可能快點住手”
這家伙,托球托到發瘋了吧
你們二傳都是這樣的嗎
飛鳥柚夏回過神來,發現已經下課了。
她開心的與其他人告別的揮了揮手,還不忘宣傳一下自家社團“對了,女子排球部還有在招人哦”
在得到了大家的回應后,飛鳥柚夏這才滿意的轉過身,然后就發現了那邊似乎聊的很“熱烈”的男排幾人。
她好像聽到了什么“女仆裝”、“打排球”之類的,這些讓人十分困惑的詞句。
難道是男排之后的社團招生打算穿著女仆裝打排球嗎
飛鳥柚夏有些困惑,但又覺得好像確實是一個十分吸睛的提議。
大家真是熱愛女仆裝呀。
最后,她不得不感嘆道,然后瞬間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后,跟著前野丸紗一起回去了教室。
似乎是因為打過了排球的關系,下午的時間飛鳥柚夏總覺得過得特別快。
幾乎沒等多久,就已經到了放學時間。
她哼著歌,很快就到了社團辦公室,迅速換好了衣服,這才推開了體育館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