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看見赤葦京治剛拿起試題本的瞬間,手似乎頓了一頓。
“你想多了,木兔前輩。”
赤葦京治絲毫沒打算慣著自家王牌,冷靜的開口,“而且這幾道題和上次我講的題目是一樣的類型,請自己努力做做看。”
和飛鳥柚夏因為不了解對方而每道題都講解不同,赤葦京治明顯很清楚對方的實力在哪,一針見血的說道。
木兔光太郎只能硬著頭皮痛苦的繼續運算,鉛筆緩慢的在試題本上寫下了公式。
他時不時因為苦惱的抓著頭發,總讓飛鳥柚夏擔心會不會再寫下去,就要先面對禿毛的貓頭鷹該怎么安慰才行的局面了。
她又看了一陣子
對兩人來說都十分艱難的課程一個教得艱難,一個學得艱難不知不覺竟有些困了。
雖然方才又吃了一顆退燒藥將癥狀壓了下去,但總歸現在還是處于生病的狀態,能夠保持沒什么大癥狀到現在也算是歸功于平時運動的功勞了。
飛鳥柚夏揉了揉眼睛,頭輕輕靠在旁邊柔軟的扶手上,耳邊聽著規律的書寫聲,感覺一陣睡意襲來,眼皮十分沉重。
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什么東西被蓋在了自己身上,讓本來感覺有些冷的身體溫暖了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等到飛鳥柚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早上了。
她這一覺可以說是睡得十分安穩,唯一的缺點就是醒來后看著陌生的房間有些懵。
這里是哪
她很快滑下了床,悄悄打開了房門,迎面就對上了因為聽到動靜而走過來的飛鳥知也的臉。
飛鳥柚夏“”
說實話,一打開門就看見一個人還挺驚悚的。
不過也多虧這一嚇,她也稍微清醒了一些,大致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但是自己好像是在沙發上睡著的,怎么會跑到這里呢
飛鳥柚夏疑惑的偏了偏頭。
仿佛是看出她的困惑,飛鳥知也面無表情的看向她“昨天我回來就看見你睡在客廳,是我把你抱進房間的。”
他沒說的是,對方身上還蓋著一件明顯屬于男性體型的白色外套。
雖然大概知道是為了防止她的感冒加重,但是他還是很不爽。
這些臭小子果然一個個都不安好心他就不應該出去處理事情的
不過比起這個。
飛鳥知也伸出手,摸了下飛鳥柚夏的額頭,冷冷的開口“嗯,退燒了。”
雖然知道哥哥只是習慣性面癱,但是用著這樣的表情說著這樣的話,還是讓在內心替他翻譯成關心話的飛鳥柚夏有種微妙的感覺。
今天雖然被勒令不準去排球部了,但是明天還要上課,飛鳥柚夏在吃過了午飯后,就被自家哥哥帶著回到了宮城縣,結束了這場比預期還要久的東京之旅。
剛把行李整理好,她就看見那件也被一并帶回來的白色外套,微微一頓。
她是知道這是梟谷的外套,但是,這件究竟是木兔前輩的還是赤葦前輩的呢
飛鳥柚夏陷入了沉思。
據哥哥所說,這件外套似乎是他們忘記帶走的,那大概就是木兔前輩的了吧
她覺得自己的猜測很有道理,隨手將外套給掛了起來,打算之后去東京的時候再帶去還給對方,便又鉆回了被窩里。
啊,果然這么冷的天氣還是躲在被窩里舒服。
為了能去排球部,她得要多休息趕緊好起來才行。
也不知道這么久沒見到大家,她們這段時間都練習了什么呢。
飛鳥柚夏拿著手機隨手往群組里發了條平安訊息,一則消息卻突然跳了出來。
研磨你的身體,還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