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這個問題赤葦京治先是楞了一下,才轉頭望向那邊似乎在爭執什么的兩人,比平常要慢了一拍才應聲。
他本來有些混亂的心情在聽到對方的話后,突然一緊,這才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男人的臉,發現確實如木兔光太郎說的一樣,從那男人的臉上,隱約能看出一點與飛鳥柚夏相似的輪廓。
長得相似難道說
可惜木兔光太郎此時正在思考別的問題,所以并沒有發現赤葦京治微微愣住的眼神。
他皺著眉頭苦苦思索了片刻,然后才“啊”了一聲,“對了”
看著木兔光太郎嚴肅的表情以及少見的,只有在球場上才會出現的銳利眼神,赤葦京治頓時打起了精神,認真的看向他。
真不愧是木兔前輩,狀態好的時候觀察力可真是驚人。
就在赤葦京治表面平靜,內心正暗自佩服時,木兔光太郎已經滿臉嚴肅的開口了
“所以兩人長得很般配很相似的那個詞叫啥來著”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幾秒。
“”赤葦京治沉默了下,平靜的問道,“
木兔前輩是想說夫妻相嗎”
“對對對”
木兔光太郎連連點著頭,終于得到了苦思已久的答案,他開心的說,“赤葦你不覺得她們很有夫妻相嗎”
赤葦京治的面上有些復雜,然而此時他的心情已經跟最一開始時的不太一樣了,現在主要是對木兔光太郎的神奇腦回路感到有些復雜。
木兔前輩到底是怎么思考到那里去的
他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他們確實長得很像。”
“是吧是吧”
得到了赤葦京治的贊同,木兔光太郎說著,剛拿起面前的洋芋片,忽然話鋒一轉,抓了抓頭發,“但是果然還是有點遺憾啊。”
赤葦京治心里瞬間咯噔一下,遲疑了一會兒才開了口“什么意思”
“你看,飛鳥的排球打得很好吧而且人又很可愛吧”
得到了赤葦京治的肯定后,木兔光太郎才摸了摸下巴,繼續說了下去,“所以,目光很容易就會放在她身上對吧畢竟飛鳥很吸引人嘛。”
赤葦京治
雖然他承認看著對方時,確實會不自覺的被對方吸引,但是難道說
他微微睜大了眼。
自己怎么就忘記了,木兔前輩如此熱愛排球,自然很容易對同樣喜歡排球的飛鳥
“這樣飛鳥交了男朋友,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找她幫忙托球了啊。”
“誒”
沒注意到一旁赤葦京治少見的茫然表情,木兔光太郎苦惱的繼續說了下去“畢竟要是我有個像飛鳥這樣排球厲害又超可愛的女朋友,我才不會放心她跟其他男生打球呢。”
他越說越沮喪,最后直接蹲了下去,懊惱的說,“啊啊,這樣好可惜啊”
赤葦京治“嗯,我能理解。”
他差點忘了,木兔前輩大概更喜歡的是“托球很強”這件事情。
哪個主攻手不喜歡好打又舒服的二傳呢。
他面無表情的將剛剛兩人的對話里的所有主詞都加入托球兩個字后,頓時感覺一切都合理了起來。
“但是木兔前輩,飛鳥不是我們學校的。”
既然已經搞懂了木兔光太郎的腦回路,赤葦京治自然也沒有什么后顧之憂,又恢復了以往的狀態,冷靜的開口,“所以就算飛鳥沒有男朋友,也不會給你托球的。”
“嗚呃”木兔光太郎被重擊了一下,閉著不服氣的說道,“可是、可是總會有特例的時候吧,像是合宿那時”
赤葦京治“嗯”了一聲,看著面前已經快承受不住的銀發少年,不為所動的給出了致命一擊
“但是木兔前輩,飛鳥她,打得是女排啊。”
像是現在才想起來這件事情一樣,木兔光太郎瞪大了眼睛,震驚的倒退了好幾步“對哦”
敢情你都忘了這件事情了嗎
赤葦京治嘆了口氣。
見木兔光太郎已經被打擊到整個人生無可戀的模樣,他才緩緩開口,墨綠色的眼眸直視著對方“但是沒關系,木兔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