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么樣,現在首要的目標就是把自家妹妹從這個家伙手中帶回來
跟著在前方帶路的黑尾鐵朗走上了樓梯,飛鳥知也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對方寬松衣服下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開始盤算起該從哪里下手。
他完全忘記思考自己身為一個瘦弱的前文學社社員,到底該如何打過一個運動系男子高中生這件事情。
飛鳥知也眼睛一瞇,稍稍轉了下手腕。
反正不管怎樣,要是他讓柚夏哭了,自己絕對要殺了這家伙
飛鳥柚夏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也許是因為高燒剛退沒多久,她感覺自己喉嚨干的就像是剛吞下了一片沙漠。
想到睡著前好像在床頭放了一杯水,飛鳥柚夏艱難的爬起身,摸索著拿起了床頭的杯子,猛的灌了幾口,然而卻因為喝得太急,一不小心被嗆到了幾口。
“咳咳”
飛鳥柚夏一瞬間被嗆出了眼淚,掀開了棉被,正想下床去拿放在旁邊的衛生紙。
說時遲那時巧,就在這時,房門外突然響起了被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黑尾鐵朗被刻意壓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柚夏你醒著嗎我們要進來了哦。”
我們
飛鳥柚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剛應了一聲,就看見房門被打開了。
出現在眼前的是黑尾鐵朗側過身的背影,以及站在正面的自己十分熟悉的身影。
哥哥他怎么會在這里
飛鳥柚夏楞在了原地。
看見自家妹妹還全頭全尾的坐在床邊時,飛鳥知也大大松了口氣。
幸好,他來得還算夠快。
飛鳥知也一向淡漠的臉上難得露出了淺淺的微笑,他緩步走近了還呆呆坐在床上的自家妹妹,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在看清了她眼角微紅的瞬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黑尾鐵朗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正好奇時,視線正好掃到了飛鳥柚夏的臉上。
只見她此時眼角微紅,就像是剛哭過一樣,整個人有些可憐兮兮的坐在了床邊,就像是被誰欺負的小動物,讓人看了就想把罪魁禍首抓出來一通制裁
黑尾鐵朗“
”
不對,
,
黑尾鐵朗第一次有了一種有口說不清的感覺。
不,他真的是無辜的啊
幸好就在飛鳥知也即將有下一步動作時,飛鳥柚夏突然開口叫住了他“那個,哥哥”
此話一出,黑尾鐵朗有幸見識了一把什么叫做變臉比翻書還快。
他嘆為觀止的瞄著雖然面上不變,實則肢體動作全都顯示出他很緊張的飛鳥知也瞬間收起了殺氣,用著最和善的眼神他自認為看向了飛鳥柚夏“嗯,沒事嗎那家伙怎么樣你了”
他一邊盡可能用著自己最溫柔的語氣說著,一邊咬牙切齒的瞥向不遠處的黑發少年,“放心,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飛鳥柚夏眨了下眼。
她很清楚的感覺到,今天的哥哥和平時總是對自己冷冷淡淡的哥哥完全不同,眼里全都是對自己的擔憂和關心。
以前的哥哥根本不曾有過這樣的神情,這樣巨大的差異讓她甚至都以為對方被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