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兩個,就比自由人的技巧吧。”
宮侑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哈為什么啊”
飛鳥柚夏眨了眨眼,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總是打二傳的話有時候思維會有僵固性吧偶而換打別的位置也許可以發現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哦”
宮侑明顯遲疑了一會兒,就在其他人都以為他突然智商上線的時候,他的右手握拳輕捶了一下左手手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
眾人
也太容易被說服了吧
“啊”
然而就在這時,宮侑卻又想起了一件事情,猛的湊到了飛鳥柚夏面前,“不行我還想要接接看你的發球”
如果兩個人都去當自由人了,那可就完全沒有接發球的機會了啊
飛鳥柚夏想了想,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果斷的點頭“那我打一回主攻,你打自由人接我發球。”
一說起排球,宮侑幾句話間就忘記了原本兩人吵架或者說他單方面找碴的事情,開心的連連點頭“就這么說定了”
于是,在眾人的見證下,一場因為一個布丁而引發的賭約,頓時成為了大家熱烈討論的對象。
“誒、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聽說了,今天男排他們幾個湊起來要去跟女排這邊打對吧”
“天阿那到底是什么夢幻陣容啊”
諸如此類的討論在各處被提了起來,自然很快就傳到了兩邊教練的耳朵里。
對此,他們的意見很一致自主訓練時間他們不干涉,而且年輕人嘛,多跟不同對手打也未必不是一件壞事。
教練們喜聞樂見,然而排球可不是一個人的運動,單有一個宮侑可不行,于是他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青訓第二天,自主訓練開始。
“這種事情到底有什么意義”
佐久早圣臣面無表情的站在場上,此時極度想要掐死某個笑瞇瞇的家伙。
“嘛,你就是什么事情都想太多了啦,臣臣。”
宮侑晃晃悠悠的從旁邊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在漫不經心的笑容,原本想搭上佐久早圣臣肩膀的手,卻被對方迅速避了開來。
“你剛剛上完廁所有用肥皂洗手了嗎”佐久早圣臣黑著臉,整張臉寫滿了抗拒,“還有別這樣叫我。”
“我當然洗手了啊”宮侑輕松的擺了擺手。
然而佐久早圣臣覺得這樣完全不夠,看了眼對方,皺著眉頭緊接著又問道“用酒精消毒了嗎”
“沒有,還有誰用肥皂洗完還用酒精消毒的啊太超過了吧”
對于眼前這家伙的潔癖,宮侑終于忍不住吐槽,卻只得到了佐久早圣臣一個嫌棄的眼神。
宮侑
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可惜即便他再懊悔,兩邊的隊伍也已經決定好了人選。
藍隊是以千鹿谷榮吉、女排這里的第一二傳神山有野做主攻,天內葉歌做為二傳,兩個副攻則是佐久早圣臣與女排這邊的一名主攻手,接應則由男排的其中一人擔任,最后以宮侑做為自由人隨時替換上場。
紅隊則是以飛鳥柚夏、影山飛雄做為主攻,古森元也做為二傳,星海光來和路人男排a做為副攻,接應由渡部望擔任,自由人則是這兩天飛鳥柚夏新認識的一名副攻,椿原學園三年級的冬川遙日。
這是兩人互相替對方隊伍排出來的隊伍。
可以說現在的組合,除了很好的將人打散之余,也都放在了不同于以往所打的位置上。
雖然總覺得宮侑故意讓古森一個自由人去打二傳,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撇除這個,飛鳥柚夏還有些好奇另一件事情。
她在去找神山有野詢問對方要不要參加時,原本是抱持著對方會拒絕的心態問的,卻沒想到她只是略一思考就答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