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嘛。”
飛鳥柚夏說著,順便戳了戳座位前的金發少年,“對吧,正在偷聽的月島同學”
感受到后背被點得有些癢,月島螢頓了下,才放下手中的課本,面無表情的回過頭來。
然而看著面前偷笑的銀發少女,以及旁邊滿臉期待的自己發小,月島螢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非常不適應的“嗯”了一聲。
總覺得要月島同學當面夸獎誰,好像比殺了他還難呢。
“說起來,月島同學你的手沒事了嗎”
飛鳥柚夏說著,手撐在桌子上向前就想要探頭看一下月島螢的手,卻沒發現因為姿勢前傾的問題,從月島螢的角度,視線正好能從微微敞開的領口看進襯衫的內里。
和一般認知上的運動系少女截然相反的形象,對方的膚色就像是永遠曬不黑那樣雪白,精致小巧的鎖骨從領口露出,讓不管怎么說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一瞬間愣了一下。
偏生對方完全沒注意到,沒打球時隨意散落的銀灰色長發隨著她好奇偏頭的動作,從耳邊流淌下來幾縷發絲。
飛鳥柚夏看著月島螢一瞬間脹紅的臉色,有些奇怪,剛想詢問,視線卻忽然被一件黑色外套給蓋住了。
“笨、笨蛋嗎你快點坐好”
怎么回事自己為什么突然就被罵了
飛鳥柚夏一臉茫然,但感覺到對方的焦躁,還是乖巧的坐回了位置上,隨手把頭上的黑色外套給拿了下來,抱在自己懷里。
月島同學的反應怎么突然這么大是手傷這么嚴重嗎還有為什么要突然把外套扔給我啊
一連好幾個問號冒出,沒注意到對方有些慌亂的眼神,飛鳥柚夏眨了眨眼,看向面前挪開了視線,遲遲不肯看向自己的金發少年,困惑的問道“怎么了嗎月島同學。”
對方像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舉動有些奇怪,頓了頓,月島螢才緊皺著眉頭,抿著唇,迅速瞥了飛鳥柚夏一眼,確認對方已經坐好后,沉默了幾秒,才有些冷淡的開口“沒什么,快要上課了。”
說完,他整個人就轉了回去,只留下了身后的飛鳥柚夏與山口忠兩人面面相覷。
飛鳥柚夏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靠過來,自己也向著山口忠的方向湊了過去,小聲說道“那家伙好奇怪。”
山口忠瞅了瞅自家發小有些發紅的耳根,總覺得好像知道了什么,只能打哈哈的回答“阿月應該是因為等等的考試所以啊糟糕了我還沒有背完單字”
說到這里,他猛然想起這件
事情,
立刻重新拿起剛剛被自己擱置在一旁的課本,
打算做做最后的努力。
見對方慌張的樣子,飛鳥柚夏連忙說了句“山口同學冷靜一點,這樣下去會背不起來的”,見對方終于稍稍放松下來,便不打算繼續打擾專心抱佛腳的山口忠,又戳了戳面前背對著自己的月島螢,遞出了手中的衣服“月島同學,你的外套。”
“”月島螢沉默了一下,微微側過頭,從飛鳥柚夏手里拿回了自己的外套,整個人再度轉了回去后,才又頓了一下,說道,“給醫生看過了,手沒事,只要休息一陣子就可以了,謝謝關心。”
他丟下這些話,也沒管聽者的反應如何,再度專心的看起了面前的課本。
飛鳥柚夏眨了眨眼,小聲說道“月島同學,你的書看反了。”
“我知道。”月島螢的聲音聽來十分冷靜,“只是在背單字,所以不用看上面的字。”
雖然很好奇如果不用看上面的字,那為什么不直接把書闔起來就行了,但是飛鳥柚夏想了想,覺得估計對方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最終只是“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也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