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柚夏愉快的決定了這件事情,隨即往場下看了一眼,這才發現不知不覺比賽已經進入到了第五局。
“戰況好膠著。”
但是即便如此,烏野也沒有任何要認輸的跡象,反而一度領先了比分。
然而也在這時,異變發生了。
場上的變化本就瞬息萬變,誰也沒有看清楚那一瞬間是怎么發生的。
只是當月島螢松開緊緊捂住的手時,那從指縫中流出的鮮血,就像是一種訊號。
“烏野的攔網受傷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揍完了的及川徹一頓,看著場下的狀況,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挑起了眉毛,“最終局缺少那個攔中烏野這邊會很麻煩啊。”
飛鳥柚夏皺起眉頭,很快說道“我去看看。”
她三步并做兩步,很快就到了體育館外。與她一起的還有方才也在觀眾席上的谷地仁花,以及一位飛鳥柚夏有些眼熟,但又確信自己沒見過面的男人。
“嗚哇,柚夏怎么辦怎么辦,月島同學他他他他不會死掉吧”
在從觀眾席走下去的期間,谷地仁花由于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整個人說話慌得都沒有邏輯了。
“冷靜點仁花,月島同學剛剛還能自己走路,應該是不會死掉的。”
飛鳥柚夏雖然還不知道月島螢現在的狀況,但她能肯定一點,就是至少打排球應該是不會打出人命的打網球或是打籃球就不好說了。
“總覺得你們這個「應該」也可以先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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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柚夏驚訝的看向了剛剛跟著她們一起走來的男人,這才知道原來對方就是月島螢的兄長。
她來回看了看兄弟兩人,這才發現從眉眼間確實能看出兩人的相似之處。
不過怎么感覺這兩兄弟的個性差異好大。
“還有你,怎么也過來了。”月島螢瞇著眼,視線掃向了一旁的銀發少女,話語里帶上了一絲陰陽怪氣的味道,“你要是不在場上加油的話有些人會很失望的吧。”
雖然不知道這家伙在說什么,但飛鳥柚夏沒有跟傷患計較的心情,直接無視了對方“我也跟你們一起過去吧。”
“哈”
月島螢下意識想要找個什么詞來嘲諷,卻在看見對方眼里明晃晃的擔憂而止住了話。
他頓了一下,別過了臉,直接轉身朝著醫護室走去。
“隨便你吧。”
月島螢垂下了眼簾,眼神一瞬間流露出了真實的情緒,忍不住咬緊了牙。
他看著自己被毛巾給包住的手,眼角余光自然也瞥見了跟在自己身后的銀發少女。
真是,太遜了。
然后很快的,他就后悔自己讓對方跟來這件事情了。
看著眼前的醫護員一直忍不住偷看向門口穿著女仆裝,站得十分筆直的某人,然后接著又用著一種微妙的眼神看向自己,月島螢實在很難說清楚自己現在的想法是什么。
所以說,那時候提出這個餿主意的到底是誰</p>